&ep;&ep;谢任元把她从身上扯下来,“不许叫谢二。”

&ep;&ep;“他欺负我!”

&ep;&ep;谢任元一边往石凳走,一边说:“怎么欺负你了?”

&ep;&ep;“他摸我!”

&ep;&ep;“……”谢任元无言,夫妻间的事能叫欺负吗?

&ep;&ep;可又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停住脚步,转回身问她,“你和琅元洞房了吗?”

&ep;&ep;谢任元天生冷脸,加之语气冷淡,竟让人感觉不到这样问有哪里不对。

&ep;&ep;沉银疑惑地皱了皱眉,“洞房?”

&ep;&ep;谢任元见她似懂非懂,想了想,换了个问法,“和琅元同过床吗?”

&ep;&ep;在谢任元面前沉银还学不会说谎,勉为其难点了点头,而后特意强调道,“因为我们只有一张床。”

&ep;&ep;意思是不得已才睡在一起。

&ep;&ep;谢任元并领会不到她的潜在意思,在他眼里,沉银和谢琅元是夫妻,睡在一起正常得很,只是,睡在一起并不就代表有夫妻之实。

&ep;&ep;“和衣而睡?”

&ep;&ep;沉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点点头,“当然了,娘说肚子露在外面,睡觉容易着凉。”

&ep;&ep;谢任元就明白过来,她和谢琅元并无夫妻之实。

&ep;&ep;毕竟一起生活多年,谢任元也是知晓自家弟弟钟爱女子的类型。

&ep;&ep;若是一个月前她刚嫁进来的时候,谢任元绝对会提醒她主动些,但经过近一个来月的相处,他对沉银的态度和想法都变了,他希望更为她考虑一些。

&ep;&ep;谢任元没再继续性生活的话题,而是问道,“银宝今年十四了吧?”

&ep;&ep;沉银伸出叁根手指,“还差叁个月。”

&ep;&ep;谢任元颔首,看着女孩懵懂纯真的样子,突然庆幸二弟没碰她。

&ep;&ep;要是被男人碰了,这双眼睛还会这般清澈吗?

&ep;&ep;沉银见他不讲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ep;&ep;“大哥?”

&ep;&ep;他回神,“嗯。”

&ep;&ep;“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ep;&ep;“没什么。”他撇开眸子,拿起石桌上的军用水壶仰头饮了一大口水。

&ep;&ep;放下杯子,就看到女孩眼巴巴看着他手里的水壶,“想喝”二字就差没直接写到脸上了。

&ep;&ep;他默默把水壶举高了些,打算无视女孩的眼神。

&ep;&ep;可沉银哪是别人,脸一点也不红就直接开口,“大哥,我也渴了。”

&ep;&ep;“你没锻炼。”

&ep;&ep;“我跑着过来的!”

&ep;&ep;“回去喝。”

&ep;&ep;“可我现在就想喝。”沉银已经胆子肥到踮脚伸手就要去拿,谢任元沉默着把它举高。

&ep;&ep;谢任元比谢琅元还高点,蹦了两下沉银发现自己连他手腕都够不着,于是眼珠子一转,腿部发力蹦到他身上,原本到小腿的长裙因为双腿分开夹到他身上的原因,滑落到大腿中部,谢任元只觉两眼都是白花花的长腿。

&ep;&ep;女孩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固定,一只手往上伸,去够水壶,谢任元原可以把水壶扔出去,可一具带着香甜花香的柔软女体扒在自己身上,他还是怔了一下神。

&ep;&ep;等反应过来,女孩已经拿到水壶,双手手肘撑在他肩膀上准备要喝了。

&ep;&ep;谢任元卡在她胳膊下面,想把她拎下来,不料沉银突然紧紧抱住他的头,这一来,胸部正好压在他脸上。

&ep;&ep;那两团东西还只是小笼包,用不上时兴的乳罩,还是穿着传统的绸布肚兜,所以谢任元能清晰感受到两颗小小软软的东西压在自己脸上,还闻到一股淡淡的乳香味。

&ep;&ep;他又怔住了。

&ep;&ep;直到感受到两颗硬硬的凸起在脸上不断摩擦,才猛然惊醒。

&ep;&ep;布满硬茧的大手迅速且利落握住腰部,把沉银扯下来。

&ep;&ep;女孩还抱着他的水壶,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几步,距离一拉开,谢任元清楚看到那水绿色圆领洋裙上两点明显的凸起。

&ep;&ep;那是她的奶头。

&ep;&ep;谢任元神色复杂。

&ep;&ep;沉银似乎压根没感受到空气中的不寻常的分子,举起那比她脸还大的水壶,不好意思道,“我拧不开。”

&ep;&ep;还怕谢任元误解似的,立即又接了一句,“是你总想抓我下来,不是因为我没有力气。”

&ep;&ep;而后可怜兮兮看着他。

&ep;&ep;谢任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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