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诶?不对呀,这明明是自己家的风水局出了问题,他在暗爽个什么劲儿?

&ep;&ep;方以正从惊怒和慌乱中镇定下来,深深看了段回川一眼,他记得这个男人的脸,当然不是因为模样长得帅,而是自己似乎每次遇上古怪的事,总是有他在场。

&ep;&ep;无论是前几年矿上黑石头的事,还是唐家父女的事,亦或是今天,如何叫他不起疑?

&ep;&ep;方以正没有把心底的疑惑表现出来,而是朝段回川和缓地道:“段先生,按你的说法,你似乎知道金龙为什么会站不住脚?如果你说得出所以然来,我就姑且一试。”

&ep;&ep;在长春观的海原居士面前,倘若此人敢胡说八道,大不了就把人请出去。方以正暗暗想。

&ep;&ep;海原居士也冷眼瞧着,但凡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他定要替此人师父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ep;&ep;“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段回川摇了摇头,“是金龙本身灵机在散逸,并不是满溢的假象,七星拱月阵虽好,但由于没有对症下药,气场相冲,当然适得其反。”

&ep;&ep;“谬论!”海原居士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老夫几十年的经验,还不如你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随便看一眼?”

&ep;&ep;方以正赶紧打圆场:“居士莫要生气,段先生既然这么说,一定也有解决的办法吧?”

&ep;&ep;段回川无意与他们做口舌之争,用事实说话才是最有利的辩论。

&ep;&ep;他毫不故作谦逊,当即点点头:“我确有一个法子可以一试,但需要一支毛笔。另外把封顶上的铜钱帘拆下来吧。”

&ep;&ep;“毛笔?你是要画符咒吗?只要笔就够了?难道不需要朱砂研磨和符纸?”方以正对他的要求有些摸不着头脑。

&ep;&ep;“笔?”方俊眼前一亮,献宝似的忙把那支焦凤狼毫取出来,“我这有!段大师你看能用吗?”

&ep;&ep;段回川接过笔略一感知,若有若无的一丝灵气萦绕汇聚在笔尖每一根毫毛,能保证每一分力量都加持在书写上,他不由赞叹一声:“真是好笔。”

&ep;&ep;方俊得他一句称赞,美滋滋地笑眯了眼:“你用得上就好。”

&ep;&ep;方以正的表情越发古怪起来,他儿子不是一向看不上这种“江湖术士”的吗?怎么今天转性了?莫非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不成?

&ep;&ep;海原居士慢条斯理地开口:“别怪老夫没事先提醒你,金龙此等法器,如果你修行不到家,自不量力添加了一些不适合的阵法符咒,轻则损伤法器,重则反噬己身。”

&ep;&ep;方以正听他这么说,不免有些踌躇,万一段回川失败了,岂不是毁坏了他的镇宅法器?

&ep;&ep;段回川对此只是还以一笑,焦凤狼毫在他指间灵动地打了个转,他没有任何犹豫,不疾不徐越众而出,在重新安置好金龙的铜钱池边站定,从兜里摸出一只盛放着淡红色液体的玻璃小瓶。

&ep;&ep;方以正见他连朱砂和符纸都没有,越发觉得不妥,委婉地劝说道:“段先生,要不要再从长计议……啊?”

&ep;&ep;众人齐齐惊呼了一声!

&ep;&ep;只见狼毫往瓶里浅浅沾了一滴水,笔尖转眼落在金龙的龙头上,一道极简易的符印被段回川挥手写就,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从动作到神态,细微处无不带着强大的自信,仿佛绘一道足以令法器起死回生的符咒,只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p;&ep;最后两笔点在金龙龙目之上,霎时间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便消散在空气里,只余下一声隐隐约约的龙吟长啸,掠过耳边,待细细聆听,却又什么也听不见了。

&ep;&ep;可就算是幻听,也不至于大家同时幻听了吧?

&ep;&ep;刚刚那是真龙吗?还是障眼法带来的幻觉?

&ep;&ep;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在震撼的沉默里,众人看向段回川的目光都变了。

&ep;&ep;唯有海原居士一脸的震惊和无法置信。

&ep;&ep;可是再多的言语和传闻都是苍白的,此时此刻,唯有铁一样的事实摆在眼前,比任何雄辩更有说服力,叫人发自心底感到敬畏和崇拜。

&ep;&ep;呃……好像动静太大了点?

&ep;&ep;段回川有点肉痛,就为了条半死不活的破龙耗费一滴宝贵的精血,到底划不划算?虽说那滴血是稀释过的。

&ep;&ep;在他的视界里,金龙内蕴几近溃散的灵机如海纳百川般疯狂鲸吞周遭的灵气,补充自身的耗损,几乎把满室流动的金色财气吸食一空。

&ep;&ep;“铜钱拆好了,就以钱币为鳞制成铜钱鲤,贴在墙壁上即可,不要超过三条。”

&ep;&ep;段回川的话拉回了方以正恍惚中的神智,他飞快地醒过神,在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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