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你就背着他抽。”

&ep;&ep;霍启鸣叼着烟含糊地说:“那估计家里得地震了,戒烟就当哄他了。”

&ep;&ep;温睿有些感慨:“折腾了那么久,现在倒也挺好。”

&ep;&ep;霍启鸣:“嗯,有人陪着挺好的。”

&ep;&ep;温睿反问:“仅仅是有人陪着吗?”

&ep;&ep;霍启鸣看他脸上温温的笑意,“行吧行吧,还有点喜欢。”

&ep;&ep;温睿听他口是心非,无奈地摇摇头。

&ep;&ep;两人正说着,包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陈朝提了个袋子进了房间。

&ep;&ep;温睿和他四目相对,陈朝的气质很沉稳,和霍启鸣站在一起,衬得对方身上的痞气十足,不过倒也般配。

&ep;&ep;他没仔细打听过这人和霍启鸣之间的过往,他只知道陈朝和霍启鸣是当年是校友,两人关系很好,不过霍启鸣在大三那年出了点事,退学回了淮城,从那会开始他就联系不上陈朝了,那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不见踪影。

&ep;&ep;霍启鸣再见陈朝还是在江悦庭初三的那年暑假——他们一行人一起去的北京,两人才又见面。陈朝留了他的电话,时不时会给他打电话,后来他也开始把事业往淮城转,去年年底才完全在这边定下来。霍启鸣和他纠缠了半年总算确定了关系。

&ep;&ep;陈朝看霍启鸣叼着烟皱了皱眉头:“鸣哥……”

&ep;&ep;“叫屁叫,又没点。”霍启鸣说着拔下嘴里的烟,“我的糖呢?”

&ep;&ep;陈朝打开了袋子,一本正经地说:“买了很多,棒棒糖,口香糖都有。这个是薄荷味的,还有草莓、香蕉……你应该喜欢薄荷的。”

&ep;&ep;霍启鸣扒了扒袋子,“我为什么喜欢薄……”话说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这混蛋话里的意思,他猛地抬头瞪他,可陈朝面色平静,仿佛没有开黄腔。

&ep;&ep;“操!”霍启鸣低骂一声,他随便挑了个糖,唯独不是薄荷味的,他挑衅地冲陈朝扬了下眉。

&ep;&ep;陈朝看着他,眼里都是纵容。

&ep;&ep;温睿没察觉到他们的暗语,说:“李叔说最近客人有些多,想加大蔬菜的批发量,可今天雨水太多,其他菜农的菜卖相不太好,就想从你那里多批点,可你那边说菜也被别人预定了,没法儿增加。我就联系了老周家的,他家是大棚种植,菜还可以。”

&ep;&ep;“可以啊,老周家的菜也不错。我主要是前几天签了个单子,早知道问问你的。”霍启鸣皱了皱眉,“这糖怎么这么甜?”说着他嘎嘣嘎嘣把糖给嚼了。

&ep;&ep;陈朝:“……”

&ep;&ep;“最近搞无土栽培的人是不是越来越多?”

&ep;&ep;“对啊,都是抢生意的。来参观的人少了许多,别人把门票价压低了不少。不过蔬菜的单子是越签越多,毕竟我请的师傅做这都做好几年了,经验也丰富,我们营养液货源也稳定,还是有很多客户更愿意和我们合作。我准备再开发一块地,不过这两年山地开发的太厉害了,价格炒得也挺厉害的。”他说着瞥了一眼陈朝,“都是你们这群搞房地产的。”

&ep;&ep;陈朝叹了口气:“鸣哥,我不是开发商,我只是包工地打桩的。”

&ep;&ep;“沾边了都算。”

&ep;&ep;陈朝听他无理取闹也不争辩,只好点点头。

&ep;&ep;温睿:“找我,我前几年租了好多,除了有山笋的山头,其他都荒在那里。还有好多山地,大片空地。”

&ep;&ep;霍启鸣恍然:“对,我记得你当初是租了好多地,你当时是想搞池塘是不是?”

&ep;&ep;“嗯,后来资金不足,再加上精力不够就放弃了。现在又得顾着店里又得管培训那边,更没精力了。有空带你去那些地方转转,你看看哪块合适。”

&ep;&ep;“成。”霍启鸣转头看向陈朝,“找你打桩要钱吗?”

&ep;&ep;“不要。”

&ep;&ep;霍启鸣笑了:“不要你大爷,你手底下那些工人能白干啊?到最后还得你给我垫钱,不需要。可这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怎么办呢?”

&ep;&ep;陈朝听他这么说,笑说:“放心吧,不会给你优惠的,我底下那帮兄弟也不容易,我不能克扣他们工资。”

&ep;&ep;“那就行。”

&ep;&ep;温睿看他俩你来我往,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不能再和两人一起出来吃饭了。

&ep;&ep;“不行,刚才那糖太甜了,现在还有点腻。想吃点酸的,改改味。”

&ep;&ep;陈朝:“我去给你买点桔子?”

&ep;&ep;“买什么桔子?桔子不也都甜的?”

&ep;&ep;温睿笑了起来:“那是你家的,有些家桔子是酸的。”

&ep;&ep;霍启鸣:“别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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