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沈御医深吸了口气,又停顿了一会儿平复心情,才继续说起来:“二皇子的审问似是而非的,森才糊里糊涂的承认了他和那姨娘睡觉的事情……二皇子这才换了语气,只说看在臣的面子上不追究了,甚至有将那个姨娘遣送回家,然后让森才看着办的意思。”
&ep;&ep;沈御医摇头:“二皇子主动将大事化小了。森才回到了家中,又有些胆怯不敢告诉我,当时我才让他在王御医家族中开的药铺子坐堂,他怕我知道了,不让他出去看病了,所以,犹豫了几天也没跟我说。”
&ep;&ep;“如果他说了,臣好歹的能告诉他,有些传言……总要有防备的心思。可他不敢说,只提心吊胆的指望着这件事能悄无声息的过去。”
&ep;&ep;说到这里沈御医自己都哭笑摇头:“何其天真!”
&ep;&ep;然后继续道:“过了一天而已,二皇子府又有人来请森才去看病,森才当然死活不肯去,来请的下人便悄悄告诉他,其实是褚姨娘上吊了,这会儿已经去了大半条命了,如果能救转过来也就罢了,但如果救转不过来,人命关天,府里头必然是要将褚姨娘和森才的事情抖露出来的。到时候,二皇子也顾不上脸面好看不好看了。”
&ep;&ep;“森才因真的怕褚姨娘死了,便还是跟着下人去了府里,褚姨娘并无上吊的痕迹,森才刚要赶紧出来,却被下人们抓住,硬灌了一碗药。森才原本以为他死定了,谁知道……那药并不是毒死他的,反而是,反而是……”
&ep;&ep;沈御医说不出口。
&ep;&ep;林炤已经想到了:“淫药?”
&ep;&ep;沈御医点了点头。
&ep;&ep;林炤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二皇子头一次要试探沈森才。第一次叫进府是为了看看这个人老实不老实,容易不容易被吓住,另外,也看看是不是健康之类的。
&ep;&ep;第二次选的时间,自然是褚姨娘易于有孕的日期,二皇子府那么多的大夫,查验这种日期也不是多难。
&ep;&ep;接下来的情况就不用说了。
&ep;&ep;“过了两天,森才他才从二皇子府回来。因为家人知道是二皇子府请去看病的,几天不见回来,当时家人惊慌早就跟臣说了,臣从宫里出来正要去二皇子府询问,森才就已经回来了。”
&ep;&ep;“回来了之后,这一次不敢隐瞒,将所有的事情都跟臣说了,臣当时就猜到了,二皇子如此的设计,是为了要子嗣……”
&ep;&ep;沈御医说到这里停顿了半天。
&ep;&ep;林炤道:“你之前给二皇子诊过脉?还是只凭的传闻?”
&ep;&ep;沈御医道:“臣给二皇子,还有前一位二皇子妃都诊过脉,前一位二皇子妃两次有喜,宫里头皇上要确认是不是真的,巧不巧的正好都是臣在宫里当值,派的都是臣去诊脉的——喜脉自然是真的。二皇子有时候得了风寒,也请太医们去看病。”
&ep;&ep;林炤忙问道:“你给二皇子诊脉,可诊断出来了什么?”
&ep;&ep;过了一会儿沈御医点头:“臣诊断的是,二皇子的精血有些问题,精血衰而活力不强,影响的便是生育……只是这都是从脉象诊断出来的,并不能肯定他就不育,若要检查清楚,需配合其他的一起检查。二皇子让太医们治疗的都是风寒等症状,关于这方面的病症,臣也不敢询问。”
&ep;&ep;“你就一句没问吗?”林炤问道。
&ep;&ep;沈御医叹气:“臣问了,装成是治疗风寒之症,询问了关于这方面的一些表症……”说到这里顿了顿,摇头:“臣真的是太过自作聪明了,现在想想,二皇子身边那么多的大夫,也许当时就有人在门后听着,或者二皇子将臣询问的话原封不动告知大夫,让大夫们判断,臣是只询问的关于风寒的病症,还是有其他的疑心了……”
&ep;&ep;说到这里沈御医眼圈红了,道:“臣估计,二皇子选中了臣的儿子,也是因为臣可能知道了他身体的情况……”
&ep;&ep;林炤道:“你继续说。”
&ep;&ep;沈御医便继续说:“臣听了森才的话,这才觉着大事不好,当时已经……那么明显了,臣只能带着森才去二皇子府领罪。二皇子果然也将话挑明了,这件事只要传出去,臣还有臣的全家,一个都别想活。”
&ep;&ep;“当时也没说到底要如何,只让臣和臣的儿子回来了,臣也知道,二皇子想等等看,褚姨娘是不是能怀上……过了两个月,真的传来了好消息,褚姨娘有喜了,二皇子那边立刻就将褚姨娘直接抬成了侧妃。”
&ep;&ep;沈御医叹气:“事到如今,一切都清清楚楚,就算是臣不用给二皇子诊脉,也确定了他是不育的。”
&ep;&ep;林炤道:“从此二皇子在你面前也不用装了,你要给他治疗不育之症?”
&ep;&ep;沈御医点头:“确实如此,但也没有那么简单。二皇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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