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2/2)
p;“祖父——”冯橙伸手抓住冯尚书衣袖,巴巴望着他。
&ep;&ep;冯尚书沉默一瞬,还是狠下心来:“人心难测,哪是能分析出来的。”
&ep;&ep;冯橙失望松开手:“那孙女先回去了。”
&ep;&ep;看着垂眸低头的孙女,冯尚书很想揉揉她的头,最终摆了摆手:“回去吧,大人的事少操心。”
&ep;&ep;冯橙离开后,冯尚书枯坐半晌,抬脚离开书房,直奔冯锦西住处。
&ep;&ep;小厮乘风一见冯尚书来了,吓得脸都白了:“老,老太爷,您来了——”
&ep;&ep;“你们老爷呢?”
&ep;&ep;“在屋里,大夫刚走。”
&ep;&ep;他正准备给公子煎药呢,老太爷怎么来了!
&ep;&ep;冯尚书挑眉。
&ep;&ep;还给请了大夫?
&ep;&ep;冯尚书没再理会小厮,举步往内走。
&ep;&ep;乘风忙跟上去,对着屋里喊了一声:“老太爷过来了。”
&ep;&ep;与丫鬟婆子一堆的太太姑娘的住处不同,冯锦西院中除了一个近身服侍的小厮,就只有两个负责洒扫的下人。
&ep;&ep;这不是苛刻冯锦西,而是文官家的子弟大多要走科举这条路,吃不了读书的苦头可不行。
&ep;&ep;即便冯尚书已是站到大魏文官顶峰那一批,家中金银成堆,也不会像勋贵人家那样把个男孩儿放在锦绣堆里养着。
&ep;&ep;如此以来,倒是方便了冯橙溜进去。
&ep;&ep;趁着冯尚书的到来造成的小小混乱,冯橙顺利躲好,气定神闲理了理垂落的碎发。
&ep;&ep;她就知道祖父会来找三叔。
&ep;&ep;既然祖父不打算告诉她,那她只能主动来听了。
&ep;&ep;冯尚书进去后,面无表情看着冯锦西。
&ep;&ep;冯锦西苍白着脸喊了一声父亲。
&ep;&ep;冯橙躲在暗处,看着冯锦西的样子暗叹口气。
&ep;&ep;看起来,三叔这次是真的知道怕了。
&ep;&ep;锦鳞卫那种地方去一趟,但凡不是无可救药的人,终归会有成长。
&ep;&ep;“你出去。”冯尚书吩咐乘风,“去外头守着,不许旁人靠近。”
&ep;&ep;乘风看一眼冯锦西,默默退了出去。
&ep;&ep;屋内一时安静。
&ep;&ep;冯橙凝神屏息,竖起耳朵。
&ep;&ep;冯尚书坐下来,看着冯锦西。
&ep;&ep;“疼吗?”
&ep;&ep;冯锦西脸上闪过愧疚之色:“都是儿子活该。”
&ep;&ep;被带去锦麟卫的时候,他想了许多,只要一想尚书府上下因他获罪这种可能,就如坠寒冰地狱。
&ep;&ep;“以后还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么?”冯尚书再问。
&ep;&ep;冯锦西脸色发白:“儿子知道错了,再也不去那些腌臜地方了。”
&ep;&ep;冯尚书摇了摇头。
&ep;&ep;“父亲,儿子这次说得是真的!”
&ep;&ep;冯尚书紧紧盯着冯锦西,缓缓道:“只是这样,还不够。”
&ep;&ep;冯锦西愣了愣,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ep;&ep;冯橙则轻轻握了握拳。
&ep;&ep;好像要有秘密听了。
&ep;&ep;第192章秘密
&ep;&ep;被冯尚书眼神沉沉看着,冯锦西有些无措。
&ep;&ep;印象中父亲大人生气的时候,要么吹胡子瞪眼,要么脱鞋打人,从没有用这种目光看着他。
&ep;&ep;不只是失望,还有深深的无力与挣扎。
&ep;&ep;这样的眼神仿佛一座山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就连身上的疼都变得迟钝了。
&ep;&ep;“父亲——”冯锦西嗫嚅着,想再次开口保证。
&ep;&ep;“老三,你知道那个花娘的身份吗?”
&ep;&ep;“锦鳞卫说……阿黛是要犯……”
&ep;&ep;冯尚书拍了拍床沿:“那个花娘很可能是细作!”
&ep;&ep;“细作?”冯锦西脸色大变,“不可能吧,她一个猎户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