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寒冬已至,无数迎春花绽放,春天就藏在枝头不远处。他们彼此说着客套话,心底胜似阳光灿烂。

&ep;&ep;成年人的世界无需过多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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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ep;厉钦择很有风度,约她的前一个晚上特意发来信息,让她在家好好等他。

&ep;&ep;苏栖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同男人正式约会,她不似一般小姑娘那样精心打扮,但也抵不上拳拳心意。

&ep;&ep;以一件牛奶白羊绒大衣为基调,配了一顶橘色贝雷帽以及黑色长筒靴,这身打扮低调耐看。

&ep;&ep;临走前不忘喷上香水,拿一只小香风链条包包,她今天的心情不可言喻的美丽。

&ep;&ep;“苏小姐请上车?”

&ep;&ep;说好的亲自来接她怎么派了人过来?苏栖意迟疑了一会儿没有立即挪动脚步。

&ep;&ep;“不好意思,我再等一下。”

&ep;&ep;她看了看表,佯装张望。

&ep;&ep;这个厉钦择,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ep;&ep;来人似乎没有听到,他又重复一遍:“苏小姐,请上车!”

&ep;&ep;苏栖意毫不客气地说:“不是他身边的人过来,我凭什么相信你是厉钦择的人?”

&ep;&ep;是的,来人不是林丽雯也不是高翰,这个面孔她从来没见过。

&ep;&ep;那人身着黑色西装,看起来谦逊有礼:“厉总今天订的餐厅‘thefirst’,是五年前你们第一次碰面的地方。您很爱吃那里的松露,为此,我们跟餐厅方面提前打好招呼,让他们从法国空运了最好的一批过来。”

&ep;&ep;是这样没错,难为过去这么久厉钦择记得她的喜好,苏栖意点点头。

&ep;&ep;“好吧,那上车吧。”

&ep;&ep;她随即迈开脚步。

&ep;&ep;偌大的城市喧嚣繁华,他们迅速路过世贸街、万元大厦以及中轴线上的皇冠酒店。

&ep;&ep;到达古杏大道的空闻巷口时,苏栖意觉察到不对劲,赶忙要求停车。

&ep;&ep;“这不是去餐厅的路,你们是谁?”

&ep;&ep;“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经错过求救的机会了。”

&ep;&ep;宾利车上后排的两名保镖连同司机一齐将她制服。旋即,她陷入无边的黑暗里。

&ep;&ep;半个小时后,厉钦择收到一则视频通话。

&ep;&ep;“厉总,久等了吧,你要的人在我手上!”

&ep;&ep;苏栖意不是没有时间观念的人,此时的厉钦择没有等到她早就派人去打探。

&ep;&ep;这件事出乎他的意料。

&ep;&ep;“我警告你,不准伤害她!”

&ep;&ep;昏暗的空间不透风,只一盏吊灯在天花板上晃动。他清清楚楚看到苏栖意被绑在一个仓库里。

&ep;&ep;那人不受他威胁,开始谈条件。

&ep;&ep;“厉钦择,我要的很简单,和最近几家建材企业解除合作,我会考虑放过她。”

&ep;&ep;“你休想!”

&ep;&ep;“自古美人和江山两难全,我知道你为难,所以想替你做出一个选择。”

&ep;&ep;他猛地将苏栖意拽开,迫使她露出背后的东西。

&ep;&ep;“看到了没,这是炸/弹,一旦我按下这个开关,她随时可能毙命。这样,你也做不出选择吗?”

&ep;&ep;“你敢!”厉钦择赤目咆哮。

&ep;&ep;当初抢占市场的时候,他早该明白,这个家伙迟早有一天会不遗余力地报复。

&ep;&ep;然而,只是经过一瞬间的惊心,厉钦择就平复了下来。在他的世界里,从来不可能受人牵制。

&ep;&ep;“耿总,你提的条件我考虑了一下,可行,只是现阶段不能立即答应你。你知道的,做生意贵在诚信,就拿跟正阳来说,我们才初步定下战略合作计划,这么快破坏格局,别人也不可能轻易饶过我吧。”

&ep;&ep;“是嘛。”耿有为开始控诉他的所作所为,“厉总想除掉整个朗轩,把我们拉下龙头的位置,首先就以合作的理由入驻不少中小型企业工厂。当原材料价格平稳下跌,市场萎靡不振,我朗轩高质量、高成本的产品自然入不了买家的眼。失去了大部分生意,等于祸乱了我们根基,厉总年纪轻轻驰骋沙场,这部棋,当真下得比一般人果决!”

&ep;&ep;他说得没错,这便是厉钦择几个月以来精心盘算的一个计划。与其他小型企业联盟,撼动他们近乎垄断的市场地位。这样一来,不少原材料及产品价格得到控制,采购商、批发商松了好大一口气。

&ep;&ep;厉钦择不否认所做的一切,面对耿有为,更看不到半点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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