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黎止有些纳闷,难道衔月观重装了?还是说威严道长搞错了。

&ep;&ep;“你怎么在这?”

&ep;&ep;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响起,黎止转过头。

&ep;&ep;锦乌落在花叶上:“知道你这两日不想被人打扰,我是看后山的无涯开了才来的。”

&ep;&ep;不对,不是锦乌。

&ep;&ep;外形和声音几乎可以确认是锦乌,可整只麻雀的姿态高出许多,羽毛上甚至透出一点隐隐的光泽,气场完全不同。

&ep;&ep;黎止悄悄试探了一下,这个版本的锦乌修为不低,看起来也更像正经灵修。

&ep;&ep;他还没开口,就对上了那双略带疑惑的黑豆眼:“又试我的修为,这一阶哪有那么好过。”

&ep;&ep;黎止一愣,连他放出去的神识都能捕捉到,看来的确与他平常的认知不同,于是他状似不经意道:“凡事都有万一,万一就是这个万一呢。”

&ep;&ep;锦乌倒是没反驳什么,好像已经习惯了他这副没个正形的样子:“还有心思开玩笑,看来最新的卦象不错?”

&ep;&ep;黎止:……

&ep;&ep;说点他能听懂的。

&ep;&ep;迫于对方还看着自己,他只好“嗯”了声,旋即不着痕迹地试探:“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

&ep;&ep;锦乌:“上次的话,不能更明显,阿为都被你的黑脸吓走了。”

&ep;&ep;很好,每句都要多出一条他不知道的信息来,导致这话根本没法接。

&ep;&ep;不过黎止不是一般人,他硬是作出一副无奈中的表情假装知道:“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可怕。”他生怕这个高阶版锦乌再说出什么来,自己先道:“好了,先回去吧。”

&ep;&ep;除非要和什么人见面,否则在清寂峰里,大多数时候锦乌会习惯性飞在他前面一点。方才这只鸟是自己找过来的,说明他们对这里应该都还算熟悉,很有可能就是清寂从前的居所。

&ep;&ep;黎止错后半步,果然锦乌亳无障碍地飞到了他面前。

&ep;&ep;有人带路,黎止小小地松了口气。

&ep;&ep;看来清寂仙尊果然原本就与锦乌相识,难怪一开始锦乌找来的时候会说自己要保住他的性命。

&ep;&ep;这幻境做的很逼真,黎止伸手拂过路边一株花的叶尖。长期被灵气滋养,这些植物都浸出了几分灵性,被黎止碰过后花瓣摇摇摆摆,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又温顺。

&ep;&ep;黎止眨了眨眼,感到一阵恍惚。

&ep;&ep;然而事情却不像他想的那么顺利,锦乌带着他不过走出百米的距离,随后整只鸟就消失在了面前。

&ep;&ep;黎止刚想开口,只觉得身体一轻,随后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整个人便落到了玉阶彤庭的殿宇门前。

&ep;&ep;比衔月观更加华美气派,却也不失古朴与雅致。

&ep;&ep;黎止像是暂居在壳子里的梦中人,看着自己的手推开了殿门。

&ep;&ep;下一秒,浑身都泛起了烈火灼烧一般的痛感。

&ep;&ep;像是有一把重锤沿着灵脉穿凿,浑身被人打碎再拼凑起来,在排山倒海似的的疼痛面前,他甚至连说出半个字的力气都没有。黎止半跪在地,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冷汗沿着面部轮廓径直掉下来。

&ep;&ep;眼前的景象一片模糊,黎止半闭着眼睛,再抬头时眼前是一整个漆黑的空间。

&ep;&ep;没有花园,没有殿宇,也没有高阶版锦乌,只有一片近乎浓郁的、化不开的暗色。

&ep;&ep;完全封闭有黑暗的环境令人感到窒息,黎止索性撩开衣摆就地坐下,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ep;&ep;灵力一圈又一圈从身体里流过,经络里像是有什么在不断地冲破阻碍,原本的滞涩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空虚与寒冷。

&ep;&ep;几乎是本能趋势,黎止浑身都开始打颤。

&ep;&ep;朦胧中,他似乎听到了威严道长的声音。

&ep;&ep;“清寂、清寂!!喂——”

&ep;&ep;*

&ep;&ep;“清寂仙尊今日还是没出关吗?”

&ep;&ep;“是…嗨。谢师弟啊,你也别一次次白跑了。”贺长风摸了摸脑袋,讪讪道,“师尊确实是在闭关。你看,别说我,锦乌都进不去!”

&ep;&ep;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锦乌从半空中下来,落到贺长风的脑袋后面。

&ep;&ep;谢时宴很轻地抿了下唇。

&ep;&ep;“哎…别难过啊师弟。”贺长风见他似乎有点疲累,连忙安慰道,“师尊一出来,我立刻告诉你,八百里加急!!”

&ep;&ep;锦乌适时道:“威严道长连着来了几天,我看今日走的时候表情比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