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这么一处偏僻之地,建造这么一座玉亭,如此奢华浪费又无聊的人,除了师伯祖,再无第二人。

想到如此,白晓便毫不畏惧的和青羊入亭落座。

白麋微微点头,到底是仙人弟子,虽然傻是傻了点,眼力还是有的。

白晓自腰间取下青木龙虎牌,交于白麋。

白麋只是瞟了一眼,便开口说到:“想必二位就是道圣的弟子青羊和青莲的弟子白晓吧。”

青羊使劲的点点头,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白麋人头上的鹿角,心中默念着:“终于看到书中的神兽了,好漂亮的脸,好帅的角,好像默默看。”

白晓按下青羊的小脑袋和不怀好意的眼神,说到:“前辈驻守在这小山中,辛苦辛苦。”

白麋稍有惊愕,雪白的鹿蹄轻点,问到:“你怎么知道我驻守在此?”

白晓不紧不慢的说到:“先前出入灵池,我便已经探查周围数里。能在天地境界武夫的探查之下,如此游刃有余的出现。除了元婴巅峰和半圣,不会再有第三人了吧。”

“外加你第一次出现,池中灵智渐开的锦鲤第一反应并不是逃走。想来它们和你肯定早已认识。”

“其三,我是真想不通明明很会精打细算的师伯祖为何要再这毫无意义之地打造一座阴阳五行亭。于是便大胆猜了猜。”

白麋忍不住连连点头,称赞到:“不愧是青莲的弟子,像极了他年轻时的模样,机灵又谨慎。不过比他有礼貌多了,仗着样貌好就不说人话。”

家师不可假语。

白晓拜拳说到:“多谢前辈夸赞。”

白麋在这阵法中,也不用顾忌天上之人如何俯视,叹到:“真羡慕你们这些小辈。”

白晓忍不住问到:“前辈怕已经是元婴境之上,难道不能远游天地?”

白麋变幻真身,一片白光之中,健壮的鹿躯化为人身,极为高大,身披雪白法袍,眼眸微白,双肩后挂着一圈光晕,像极了仙书中描绘的神人。

白麋手指修长白皙,握着小巧玲珑的夜光杯把玩,说到:“兽有兽道,神有神事。我虽为半步圣兽,却不比你们这些小辈来的自由,只能以身陷囹圄,只能以神魂肆意傲游。”

青羊歪着脑袋,好奇的打探鹿角去哪了。说到:“白圣兽,你不是可以飞升天外天,阻绝天魔,依靠战功来换取大自由嘛?”

白麋嘴唇微张,略显惊异的说到:“道圣连这些都给你们说了?”

青羊绕着白麋高大的身体打转,不死心的找鹿角到底藏去哪了,说到:“这些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白麋一把拎起青羊,如同老鹰拎鸡仔般放到座位上说到:“人与兽不同。”

白晓仍不死心,追问到:“还望前辈解惑。”

白麋便洗洗说到:“天魔之属,自混沌而来。大多靠窃取血脉固定自身形体。”

山野精怪极难进化灵智,少数几位幸运兽侥幸开窍,修道之路又是何等艰难。能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人间踏出一条血路,元婴化人,跻身圣境的兽类,比同境修士体魄神魂都更为强劲,而且兽圣往往以杀力强悍而闻名。”

青羊悄悄附在白晓耳边说:“我怀疑他在自卖自夸。|???ω??)???”

白晓狠狠敲他一个板栗,青羊抱着脑袋,眼睛擒着泪。

白麋装作没看到两位后辈的小动作,接着说到“按理说兽圣如此吃香,在天外天更容易阻挡天魔,获取战功。但事实并非如此。天魔手段奇诡,尤其针对魂魄,道心。许多兽圣化人时间太短,对于人间规矩习性不同,屡次出现被天魔。控制道心的存在。外加,各式各样的兽圣血脉可是说是天魔们最好的补品。一旦兽圣出现在天外天,极大可能会是各路天魔的围攻对象。吞噬兽圣血脉之后,天魔便可自行演化躯体,甚至可以去其神魂,鸠占鹊巢。诸百天下不少神兽都曾遭此毒手,血脉流失如域外,或者蛮古天下。”

白晓问到:“我曾远远见过一只蛮古天下的金翅大鹏,凶威确实了得,一位圣人力出手都很难限制。”

白麋更为惊讶,说到:“你见过金羽,那可真是很幸运啊。”

白晓依旧记得其压倒性的气场,一道虚影几乎镇压一片天地。不敢说自己和墨圣联手斩下半指鹰爪,叹到:“远远见过。”

青羊从未见过异兽,问到:“一位圣人都无法压制,真的如此凶横嘛?”

白晓想起当时情景,凝重的点点头。白麋安慰到:“身在人间,镇守天幕的圣人一旦出手动辄就是天河破碎,为了保护人世安稳,根本无法力出手。所以极少有杀力极大的圣人驻守,才有如此景象。若是在天外天,金羽不会如你们口中所言,那么凶骇。”

白晓下意识说到:“那墨圣不算是杀力极大的圣人之列咯。”

白麋自顾自的饮酒,顺便为白晓解惑,说到:“诸子百家的各位圣人老祖,战力都在顶尖。墨家圣人掌控一脉,修为定然也不俗,但比杀力极大,和那剑仙仍是差了半分。但仅凭出神入化的墨家机关术,墨圣在天外天可是在战力前十的圣人之列,让鹿不得不心生敬佩啊。”

青羊问到:“那前十之圣,都有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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