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前面。

“小友,请你慎重考虑。”玉衡道长眯起眼睛,“本派的七星剑法从不外传,现在却被你偷学了去,若是不加入七星观,贫道也很为难呀。”

方小宇瞥了他一眼,哪里不懂这话的意思。这玉衡道长是软硬皆施,若他不屈从对方的意思,七星观就会以偷学武技为由,找机会向他发难。

方小宇心中冷笑,回应道:“道长,请问我有看过七星剑的秘笈吗?”

“这个……虽然没有看过秘笈,但你的确学会了本派的剑法。”玉衡道长严肃说道。

在这场群英宴中,只要是方小宇看过一眼的武技,都已经被他学去了八九不离十。

以往各门各派奉为不传之秘的武功秘笈,在他的面前就像是被扒光衣服的女人,简直没有半点遮羞的余地。

拥有这种天赋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最好的方法,当然就是能够将方小宇收归门下。试想宗门若能拥有这样一个前所未闻的武道天才,或许就能像有韩阳韬睿坐镇的北山剑庐一般,足以笑傲武林。

“你应该清楚,武学秘笈对于一个武道宗门来说意味着什么。如今你偷窃了本派的剑法,除非加入七星观,否则就是我们的敌人。”

玉衡道长进一步阐明其中利害关系。

他相信,自己能给出的条件一定比天仙阁更好,再顺便来点委婉的威胁。方小宇绝对会明白,比起留在天仙阁的处境,选择加入七星观要好得多。

“既然我没有看过贵派的武学秘笈,又为什么说是我偷窃?”

方小宇平静以对:“如果是因为在武台比试时,我看了贵派弟子使用的剑招,并无意间记了下来,这责任难道就出在我身上了?”

玉衡道长脸色一变,嘴巴张了张,想要辩解,方小宇又抢话道:

“道长,麻烦你搞清楚,是贵派的人自愿在我面前展示七星剑法,也就是说,哪怕我真看了你们的秘笈,也是你们自己摊开给我看的。”

他冷笑道:“这就等于是你把自己老婆扒光了送到别人床上,结果还告别人非礼,我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