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仪式我们安排在别墅,圣玛利亚大教堂能让我占用两个小时的时间完是看在奥丁的面子上,时间长了会引起神职人员的不满,所以在宣誓完毕后,我们便要开车返回别墅,美酒佳肴已经备好,狂欢就在今夜。
一切都出乎意料的顺利,站在台上跟着奥丁宣读誓词的那一刻,所有的不安,焦虑,紧张,都烟消云散,梦里的情景并没有出现,整个过程没有一点瑕疵,对我和希娅来说这是个完美的婚礼。
我们得到了战友的祝福,得到了教廷的祝福,也得到了上帝的祝福,希娅很高兴,很满足,我也同样如此。
“龙叔,陈叔,跟我一起回别墅吧,今天的喜酒你们一定要喝!”我穿过喧闹的人群,来到龙尚武和陈玄陵近前,我能等到今天说实话应该谢谢这两位超级强者,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恐怕我早就死在索恩的手里了,那还有命娶那么漂亮的妻子。
“我们就不去了,不是一路人,去了只会影响你们的心情。”陈玄陵淡淡笑道。
“是啊,在罗马逗留了一个月,我们也该走了,小子,恭喜你娶了个水灵的媳妇,以后有了牵挂,别那么拼命了。”龙尚武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嘱咐道。
“我明白,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带着她退出这个圈子,只是不太容易啊!”我回头看了眼一路生死与共走出来的兄弟,他们真是太可爱了,让我放弃他们,可能真的做不到,至少暂时做不到,如果有一天我活到了最后,说不定可以试着离开。
“你们这些佣兵,连人性都可以不要,却唯独不能丢掉战友,这样的情义也着实难得啊!”陈玄陵说话直来直去,不管我爱不爱听,但是话糙理不糙,的确是这么回事。
“也不都是这样,叛变的佣兵不在少数,关键要看什么样的军队!”我轻笑一声,很庆幸自己进入了凯撒,而不是其他雇佣军。
“李锋啊,如果有机会去看看曾经的老战友,他们也是你的兄弟!”龙尚武忽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他和阿尔忒弥斯,陈汐,希贝尔,都有关系,可飓风突击队似乎没有任何联系吧,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我本想问个清楚,可两人说完转身走了,我刚要去追,就被猴子恶狼拉了回去,等我再想回头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也许是因为太高兴了,我并没将这话放在心上,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在战场上见到狼王,才明白这句话并不是随便说说。
仪式结束,我们准备离开教堂,我和希娅被一大群人簇拥着向外面走去,欢笑充斥在每个人的脸上,经历了那么多苦难,那么多战火,那么多次死里逃生,我们这对儿亡命鸳鸯,终于修成正果,不管结局怎样,我们只在乎此时此刻。
挽着希娅的手,踏着红毯,缓缓走出教堂,外面阳光正好,暖洋洋的洒在脸上,手上的宝石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奇异的紫色光芒,神秘而高贵。
轻柔的威风拂过面庞,掀起希娅鬓边的长发,纯白的头纱随风飘动,伴随着她的笑脸,成为我记忆中最美的瞬间。
我想伸手撩开她额前吹动的长发,可手刚伸到一半,忽然,我感到一阵剧烈的心悸,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强烈的不安瞬间充斥每个细胞,我预感到情况不妙,第一反应就是将希娅扑倒在地,可惜,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当血花绽放的那一刻,一切都来不及了。
一颗子弹,打破了所有的美好,那些刚刚还握在手中的幸福,一瞬间支离破碎。
眼睁睁看着希娅的胸前暴起一团鲜血,我直挺挺的站在她面前,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没了思想,没了感觉,没了回忆,没了灵魂。
好像……好像一具尸体,是的没错,就是尸体,在看到她中枪的那一刻,我就死了,只剩下一具冰凉的躯壳,我的整个世界崩塌了,没有色彩,一片灰白。
那一刻,我五感尽失,听不到声音,看不见人影,眼前只有那个穿着雪白婚纱的女人,我跪在地上,拖着僵硬的身体,一步步爬到她身边,抱着她温热的身体,没有说话,就那么紧紧的抱着,留住尚存的体温,不让她离开。
她忽然颤抖了一下,微微抬起头,颤抖着伸出手抚摸我的侧脸,我以为自己没有哭,因为我忘了该怎么流泪,可当她的手触碰到我的脸时,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不……不要哭!”她嘴角不停的流血却还在努力微笑。
“我……”张着嘴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剧烈的痛苦几乎要将我撕碎,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快要窒息。
我看着鲜血从她胸口的血洞涌出,浸透了雪白的婚纱,那刺目的鲜红,像水中的波纹一样扩散,血色,晕开了洁白的嫁衣,弥漫在罗马的天空。
“我……我们的……孩子!”希娅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放在我脸上的手无力的滑落,我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抓住那只手,去挽留最后一丝气息,然而看到的,却是慢慢合上的双眼。
“啊……希娅……希娅……!”我仰天嘶吼,歇斯底里的呼喊着她的名字,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充斥着我的身体,撕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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