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叶宸冰去贺星豪住过的房间看了看。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除了一张床垫什么也没有。这个时候叶宸冰才记起来,这张床上好象没有枕头的,也没见贺星豪带什么薄的被子进来。

自他住进来,她压根没有管他。

他留在这个家里的东西,只有阳台上他刚洗出来的三件衣服:衬衣、裤子和内裤。

叶宸冰心情复杂的回卧室睡觉。

叶黄金家里,叶黄金在阳台浇花,老伴正在扫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老叶啊,那事你倒底想好了没有?”

叶黄金浇花的手停了,看向屋子里:“什么事儿?”

“宸冰跟修车工的事儿。”叶宸冰老妈拿着扫帚走到阳台,“宸冰一准是看中了小伙子的长相,可长相能吃还是能穿?过个几十年还不一样老得看不出模样?”

叶黄金继续浇花:“孩子没把人领回来就说明还在考虑中,你就甭操那些心了。”

“说得轻巧,他俩都同居了,这要是同居的时间久了,以后想拆散都难。”叶宸冰老妈不住的叹气,“他但凡有个拿得出手的工作,我也不愿意去做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可一个修车工,还是个小修车厂的修车工,能有什么出息?以后难道指望咱闺女养家不成?”

叶黄金不吱声,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对于老伴的话当没听到。

叶宸冰老妈长吁短叹够了,回屋捞起手机给闺女打电话。

“宸冰啊,修车工在家不在家?”电话一通,叶宸冰老妈就问。

叶宸冰人还躺在床上,她懒洋洋的回答:“他昨晚搬走了,修车厂的活儿也辞了,具体去哪儿我也不清楚。你要找他的话,用不用我把手机号给你?”

叶宸冰老妈一听就乐了:“那行,你赶紧睡吧。”

撂了电话,叶宸冰老妈喜滋滋的走到阳台,跟老头子报喜:“老叶,闺女跟修车工分手了。”

老叶放下喷水壶:“这么快就分了?”

“一准是我说的话闺女听到心里去了,这样好哇,我这心里总算踏实了。”叶宸冰老妈两手抓在一起,心里多少有些激动。

“宸雪没事吧?”叶黄金背着双手走进屋子,桌子上有份昨天的报纸,他拿起来坐到沙发上看。

“宸雪身体没毛病,有事的是这儿。”叶宸冰老妈用手指指自己脑壳,“小姑娘老想不开,觉得丢了大面子。其实事情也没那么严重,反正没领证,不喜欢分手就是了。老三家也是,这女婿还没进门,到处都响了台,现在出了事情,确实不好收场。我今天出去买菜的时候,碰到对面楼的杨大爷,他还上赶着问我部队上的事情,那意思看能不能让老三女婿帮个忙,帮他孙子办理读军校的事情。我委婉着说分手了,他还不大信的样子,以为我们是不愿意给他办事呢。”

“那你多去看看宸雪,顺便也去看看宸冰。宸冰刚跟修车工分手的话,心情肯定也不好,你去帮她做点儿饭,照顾照顾她。”

“我知道。”叶宸冰老妈答应了声,去厨房看有什么吃食,准备炖点儿汤送给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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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梦军家里,两口子正围在餐桌前吃饭。

“半夜走了?”贺梦军昨晚回家没见着儿子,早上才听老伴说儿子已经走了,心中难免不太高兴。

“临时接到任务,匆匆回来跟我道了个别就走了。”苏月娟心里七上八下的,“他难得休个假都休不清闲。特警队一出警就是紧急情况,他一走,我这心老提着,老担心他受伤。”

儿子身上的伤痕她算是见识到了,估计那一身的伤肯定不是某一次任务里受的,那肯定是一次又一次积攒下来的。

苏月娟想起儿子立马没有食欲了,她放下筷子:“星豪这孩子就是不省心。你是没看见他身上那伤,我一记起来,这心里就纠得慌。小时候,我让他磕着碰着,你都直朝我发脾气,要是你看见他身上的伤,肯定比我更心疼。”

贺梦军放下筷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临走也不知道跟我说声。”哪怕打个招面也好。

“你不是不待见他么?儿子不见你就对了。”

想起儿子就必然会想到叶宸冰,苏月娟看了眼贺梦军:“你说,我要不要跟叶宸冰那姑娘碰个面?咱答应儿子不说不就行了?你是她领导,让她到家里来趟也不过分吧?”

贺梦军静了会儿,眼睛里有松动的神色。

苏月娟觉得有门,接着劝他:“你让她帮忙回来拿个东西或者送个东西,余下的事情我来办,你放心好了,为了儿子,我肯定办得妥妥的。咱儿子成天在部队里待着,看女人眼光不一定行。我帮着参谋参谋,要实在不行,咱也就不抱希望了。要是有谱,我也好帮衬下儿子。”

隔天上午,叶宸冰接到贺梦军的电话。

“小叶啊,今天上午忙不忙?”

领导召唤,忙也不忙,叶宸冰说道:“不忙,台长有事吗?”

“有点儿小事需要麻烦你一下。”贺梦军特别客气,“我买了副字画放在一楼,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送到家里?”

“好的,麻烦台长发地址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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