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盼的身后,一个美丽优雅的女人轻轻呼唤道:“盼盼,快到妈妈这儿来!”

听到女人的呼唤,苏盼连忙转身,扑进女人的怀里。

她是苏盼的妈妈?她竟然是苏盼的妈妈?易晰完傻了。

他不会认错的,虽然她离开的时候,易晰才七岁。二十年没见了,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依然如当年一般,美丽优雅。

“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相亲相爱的两母女,易晰心中发出一阵冷笑。他压下心中的酸楚,告诫自己:“二十年了,她没来看过你一眼,她不值得你伤心!”

警车响着警笛驶离晒谷场,易晰从后视镜中看着那抱在一起的母女俩,渐行渐远。

听到警车离去的声音,苏盼才反应过来,她离开乔楚的怀抱,焦急地说:“妈妈,你知道吗?盼盼差点回不来了呢,靠他救了我啊!”

乔楚点了一下苏盼的额头,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不听话的孩子,你还知道自己差点回不来啊?”

“哎呀,妈妈,我知道错了,你一定要帮帮他,他被警察抓走了,他是冤枉的啊!”

“你这傻孩子,你倒是说清楚他是谁啊!”

“易晰,他叫易晰!”

易晰?

这个名字让乔楚心神巨震,她抓着苏盼的双臂,呼吸急促地问:“你说他叫易晰,《周易》的易,清晰的晰?”

“是、是啊!”苏盼觉得很奇怪,妈妈怎么那么激动啊?

听到苏盼的回答,乔楚抓着苏盼双臂的手不知不觉加大了力道,她盯着苏盼,很严肃地问道:“他是不是家住乌程里十八号,今年二十七岁?”

“我、我不知道啊,他没跟我说过,妈妈你怎么了?你弄疼我了。”苏盼觉得妈妈的眼神很可怕,这是她从没见过的。

乔楚把苏盼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对不起,盼盼,吓坏了吧?妈妈只是担心你被坏人骗……”

“妈妈,他不是坏人啊!他人很好的,你一定要帮帮他。”

“但愿吧……”

乔楚望着远去的警车,满腹忧愁,如果他真是那个孩子,他遇上盼盼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可怕了。

一辆救护车上,高要对躺着的许自强一顿猛夸:“好小子,断了肋骨居然一声不吭,不错啊,是条汉子!”

许自强苦笑一声,说道:“高哥,你别取笑我了,要不是有个哥们帮我接了骨,早他妈疼死了!”

“哟,那可得好好谢谢人家,改天叫出来喝一杯!”

“那必须的啊!不过他现在遇上点麻烦,高哥,你帮帮他呗!”

“先说说,我一个小秘书,未必能帮得上忙。”

许自强把易晰的情况说了一遍。高要听后,沉吟许久才说道:“这事儿吧,可大可小,往大了说,袭警夺枪,够他蹲几年的;往小了说,就是一个误会。关键是李绝情的态度,她要非揪着不放,你这哥们可就麻烦了。”

“高哥你就说能不能帮吧!”许自强急了。

高要两手一摊,压低声音说:“这事儿还得找你爸,他现在正处于关键时刻,我一个小秘书,可不敢自作主张。”

许自强轻声问道:“老爷子要挪位子?”

“嗯!”高要点头。

完了,许自强放弃了。他了解自家老爷子,在老爷子心里,挪位子比他这个儿子还重要,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面帮易晰!

“大不了我去求那个男人婆!”许自强心道。

东州市公安局。

李绝情正在审问易晰:“你的情况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你在国外呆了十年,说说吧,你都干了些什么?”

“工作!”自从见到了乔楚,易晰的心情一直很复杂,他神情冷峻地回答问题。

“什么工作?”

“我没什么文化,只能干些卖力气的活儿,比如帮人家跑腿之类……”

我信了你的邪!就你那一身的伤疤,傻子都能看出来你是干什么的,还跟老娘打马虎眼。

“你的同伙二牛已经招了,你还想顽抗到底?说,你是不是加入了一个国际盗猎团伙?”

对于李绝情这些拙劣的刑讯手段,易晰嗤之以鼻,“我不知道什么盗猎团伙,我进山游玩,碰到他们都是巧合,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我看你是犯罪者!你不但袭警夺枪,还有你身上的民国光洋是从哪儿偷来的?”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查案靠主观臆断,她是怎么从警校毕业的?

易晰深呼吸一下,打算结束这场无聊的谈话。

“民国光洋是我在山上捡的,捡东西不犯法吧?那些光洋我可以交给警方处理,你们找到失主后麻烦送我一面锦旗和500块奖金。”

“至于你说的袭警夺枪,完是一场误会!第一、是你先动手袭击我。第二、我不知道你是警察。第三、在那样的环境下,被身份不明的人用枪指着,我可以实施无限防卫。基于这三点,我那天的行为是不必承担法律责任的!”

说完,易晰盯着李绝情,不再说话。

易晰的话让李绝情目瞪口呆,果然是流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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