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提这个!”萧彬身上杀气浮现。

楚濂眼皮都没抬一下,满脸舒适说道:“一件事情呀,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哪怕再不相干的两件事,两个人,只要他们相交了,其中必然存在一定的联系,这就叫因果,而因为这些事产生的结果,就叫报应。说的真好。”

萧彬毫不犹豫拔出刀架在楚濂脖子上厉声道:“别跟我提这些!”

“这个教派敢号称天长地久,确实有资本。”楚濂伸手推开了萧彬颤抖的刀刃,依旧自顾自说道:“慕容雨难受伤后当然可以找慕容家拿药,甚至可以从别的药铺拿药,只是他只能找到一些寻常百姓用的药,他伤的太重了,需要天才地宝,而且量很大,可是在这附近,至少在这周围包括南越国在内的几个小国之内,他不能买到这些药。”

萧彬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意思?”

“因为这些药包括周围慕容药店的存活都被华少通过血鹰暗中的渠道买走了。这些渠道是血鹰这么多年才积累的专属秘密渠道,华少连隐藏这个都不顾了,加之华少的身份又是那么特殊,连买带敲诈,除了那些人家当传家宝代代相传的东西或者价值大到他也买不起的东西以及一些华少都没资格动的药材药品和寻常百姓也得用的基础药材以外,其他的被他一扫而空。然后运送到了南越国一个叫黑风寨的地方。”

“啪。”

萧彬手中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是说,你是说......”萧彬的声音颤抖,甚至有一丝丝恐惧。

“呵呵,没错。”楚濂的表情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声音中带着苦涩道:“连华少都搞不到的东西,他区区一个慕容雨难,就更不可能搞到了。这已经跟慕容家有多少钱没关系了,他就算想要慕容家的药品也做不到呀,因为这附近慕容家也没有药品。别的地方倒是有,可是调集过来需要时间,他的身体撑不住了,没药就得死。横竖是个死,再加上他早已被驱逐出慕容家做什么也连累不到慕容家头上,然后嘛...”

“然后,才有了抢劫药品的事件。”萧彬满脸苦涩。

楚濂拍拍萧彬颤抖的肩膀,点了点头。

萧彬看着楚濂道:“也就是说,这一切其实都是我引起的?那些因此而死去的人......”

楚濂叹了口气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平衡教派的教义,真是不简单呀。”

“我...我...我...”

“冷静点,冷静点吧。”见萧彬失魂落魄,楚濂叹了口气起身捡起刀,走进插回萧彬怀中道:“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没办法。”

看着萧彬木然的表情,楚濂将所有的资料全都整理好,装进档案袋中,放到萧彬的手上道:“这里面是你要的资料。有他的位置,你看着办吧。”

萧彬机械的结果档案袋,就像是失了魂一样,呆滞的走向门口。

看着萧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楚濂长长叹了口气。

楚濂走到窗口,看着看着萧彬离去的背影,急忙喊道:”萧彬!!“

待萧彬回头后,楚濂和其对视良久才一字一顿道:“走路的时候小心脚下,别摔倒了。”

萧彬失魂落魄的点着头,步伐沉重的走了。

直到萧彬的身影消失在,楚濂才收回不舍的目光。

“心疼了?”算命的中年人突然出现在楚濂身边。

楚濂知道自己挂像了,赶紧低下头弯下腰恭敬答道:“没有。”

中年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道:“没有就好,你老师新成为执剑人便把你放在我手下历练,这是对你的器重你别让他失望。”

“是。”

“不要心存仁慈与怜悯,那只是弱者和底层才会存在的感情,你也不想再回到底层了吧,做好自己的事,别让我们失望。”中年人消失了,只剩下声音回荡在楚濂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