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在一起没几年,又移情别恋爱上了你另外一个师妹,也就是我娘!司徒家容不下你,你就带着我娘私奔,最后她难产死了,你又回去找司徒家小姐和她给你生的孩子,却把我扔到谌家大门口,还给谌寂留了一封信,说了我的身份,给我取了名字,却不是姓谌,而是姓司徒!我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谌家子,是谌寂的亲侄子,因为你,我变成了他的养子!我当然不甘心!我凭什么要接受?!”

司徒宇脸色难看至极:“不是那样的!我都是有苦衷的!当年我被送走,养父膝下无子,待我如亲生,我怎么能因为谌家人来找,就抛弃养父母归家?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可笑!你背叛司徒小姐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你养父母的养育之恩?”“谌雲”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司徒宇的脸色更难看了:“我当初会娶司徒家小姐,只是为了报恩,她对我痴心一片,养父求我娶她的!但我后来遇见你娘,才真的动了心,你娘对我死心塌地,不求名分,我又怎么能辜负她?我本以为司徒家可以容得下你娘,她也愿意做小,结果司徒家小姐竟然要寻死,我只能带着你娘离开,这样对大家都好!”

“爹,你是上门女婿,还想纳妾?还觉得司徒家应该让你纳?”“谌雲”冷笑,“脸皮真够厚的。”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跟为父说话?”司徒宇看着“谌雲”冷声说。

“你这个口口声声说养恩大于生恩的人,何必还要认我这个儿子?”“谌雲”冷笑,“我不是你养大的,我是谌寂一手养大的。你的那些事,当年都被你写到信里,连带着把我一起,送到了谌寂手中,我十九岁那年谌寂就给我看了那封信,所以,我早就知道,我该姓谌,而不是司徒!”

“谌寂要真对你好,你何必还要抢谌雲的身份?”司徒宇冷冷地说。

“这个,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谌雲”看着司徒宇说,“我就问你一句,你帮不帮我?”

司徒宇摇头:“只要你放弃现在的身份,带着妻儿跟为父走,以后为父用余生补偿你们!如果你还是执意要一条道走到黑,为父绝对不会帮你!”

“谌雲”看着司徒宇,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笑了:“拜你所赐,我本来应该有个好出身,却什么都没有。你现在摆出一副对我很失望的样子,觉得我不善良?觉得我做了不该做的恶事?真是可笑,我不善良那也是被你逼的!是你害我不得不用无耻的手段来得到我本来应该唾手可得的一切!”

司徒宇的神色又有些愧疚:“平之,为父也是不得已的啊……”

“我不想听那些!更不想听你满口仁义道德地来指责我所做的一切!我是你生的,其实我现在想想,我们父子很像!”“谌雲”突然靠近了司徒宇。

司徒宇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皱眉,就听到“谌雲”一字一句地说:“我的亲爹,要比无耻,你比我可厉害多了!因为你无耻得心安理得,无耻得道貌岸然,无耻得像是什么错事都没有做过一样,更无耻的是,你竟然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好人,还看不惯我?”

司徒宇猛然伸手,推开了“谌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说话?胡言乱语!你根本不懂!”

“谌雲”嗤笑了一声,看着司徒宇又问了一遍:“你到底帮不帮我?”

司徒宇这次没有毫不犹豫地拒绝,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只要你带着孩子离开谌家,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谌雲”猛然拔高了声音:“我凭什么离开谌家!我本来就姓谌!你不愿意帮我,就滚得远远的!我死了,你也不用为我收尸,我的孩子,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大可以去跟别人说我是假的,把我们家都害死才好!”

“平之,你别说这样的话,我怎么会害你们……”司徒宇脸色难看至极。

小船很快回到了星柘岛海岸边,司徒宇飞身下船,“谌雲”驾船,头也不回地走了。

司徒宇回到元隐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晋连城打开门,看着司徒宇说:“前辈回来了,晚饭我还没动,这就去热一热。”

司徒宇在院中坐了下来,也不说话。晋连城提着食盒出去,大概一刻钟之后就又回来了,把饭摆在了院中石桌上,盛好汤,把筷子递到司徒宇手中,司徒宇接过去,也没动筷子吃饭,神思不属的样子。

“前辈,快吃吧,一会儿又该凉了。”晋连城说。

“老夫没有胃口。”司徒宇说着,把筷子放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前辈心情不好?”晋连城问,“如果前辈不介意,有什么心事都可以讲出来,贫僧或许可以为前辈开解开解。”

司徒宇看着晋连城,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有些事不能与人道,但在此时此刻,他却又很想找个人倾诉,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前辈有儿孙吗?”晋连城看着司徒宇问。他今日没有跟踪司徒宇,就算跟过去也没用,因为“谌雲”警惕性很高,直接到海上去谈。所以晋连城并不知道司徒宇因为什么事心情变得那么糟糕。但晋连城在想,司徒宇这么一个自诩正人君子的人,徒弟出事都见死不救,那定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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