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辈来看。小宫主请勿妄言。”苏行云不适应这种赤裸裸的眼光,只得把师父搬出来救驾,“我与师父玉棠君的道侣之事已经报知了明华宗的宗主。”

“唉。”谢红蔷本就是个狂放不羁的女子,她长长的为自己的叔叔墨轩君谢授衣叹了口气,然后转念一想又觉得反正还没合籍,自己叔叔还有机会,又欢喜起来,“没事没事,你叫什么名字?”

“苏澈,字行云。”苏行云被她又是叹气又是欢喜的样子弄得心里发毛,墨轩君谢授衣的侄女果真和他同宗同源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阴晴不定的性格真是十足十的相似。

“行云可是要去天虞山上寻找谢礼?我跟你一起如何?我也想给叔叔送份儿大礼,免得他整天骂我不学无术。”谢红蔷撇撇嘴,显然是对她叔叔墨轩君谢授衣的话不以为然。

“墨轩君只是在鞭策你而已。”苏行云客气了一句,谢红蔷的修为还是不学无术?那天底下所有的修士都可以去囚灵之渊撞撞南墙死一死了。

所以这次的天虞山之行,又多了一个人一起想办法,苏行云看在蹲在高地上不知道画着什么的谢红蔷,摇了摇头,继续推测当初西王母的意图是什么。

“我觉得天虞山更像是一座囚牢。”谢红蔷蹲在地上画了半天的图,抬起头来对苏行云说,“外面进不去,里面的人更是出不来,不像是在保护什么,而更像是囚禁什么强大的存在。世人都说里面可能是传承或者是宝物,我觉得不像,西王母在昆仑山瑶池修炼,为何要跑到天虞山上来传承自己的道法神通呢?”

苏行云陷入了沉思,没听说过西王母有过什么属下啊。她又翻开了《山海经》,翻到《海内北经》那一段,突然被一句话吸引了目光,“西王母梯几而戴胜杖,其南有三青鸟,为西王母取食.在昆仑虚北。”

“是不是,这里囚禁着青鸟使?”苏行云抬头看了一眼天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