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不是沾花惹草的人,多年来,他虽与这位陈大家主一起游历天下,却从未触碰过女人,一路上,二人几乎是一句话不说,寡言少语。

陈云烨昨天就已经到了贺丘城,却是一直没有去鸣凤楼,这倒是让中年男子临平奇怪了,陈云烨到贺丘城后,竟然不着急来鸣凤楼,而是把贺丘城的风景先赏一番。

陈云烨早就发现,这种风雨之前的焦渴而不可得可以更好的迸发情趣。

夜已深,陈云烨淡淡一笑,“临平,我们去鸣凤楼。”

————

鸣凤楼三楼,从左往右数第十二个房间,第十二个房间的右手边是上四楼的楼梯,然后沿着第十二个房间右边的楼梯上四楼,四楼右拐第一个房间内,现在里边坐着两个人。

不是一男一女,是两个女子。

其中一个有些上了岁数,眼神中却依然可见风韵,徐娘半老。

另一个女孩十五岁的芳龄,脸蛋干净白嫩,双眼皮,眼眸诱人,一身素衣,身材匀称。

徐娘半老的人正是鸣凤楼的老鸨,这个时候正在说服着这个刚刚到来鸣凤楼的新人,老鸨这种事干了一辈子,先用软话说服,不行就来硬的。

总之是要把新人变旧人。

上官蝶坐姿诱人,走路诱人,一颦一笑之间,不知道能让多少男人梦中相会。

上官蝶善舞,能吟诗作赋。

鸣凤楼老鸨抓住机会,不让这块肥羊跑掉。

上官蝶嘴唇轻抿,有些话到嘴边却是不敢说。

上官蝶十五岁的年龄承担着她十五岁的年龄不该承担的重量,一脸娇态。

最后老鸨见上官蝶不说话,老鸨就算是默认上官蝶想明白了,起身走出房间。

上官蝶坐在窗前看向窗外,眼中又多了几丝无奈,但让外人看来,却是更加风情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