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日出了此山口,归途的行程便是不远了。”

“是,少爷,您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呢!”张无利双手握拳说道。

李修言略一摆手,示意退下,寻到一处大树底旁,便靠着树干休息起来,未久就开始有了轻鼾,随车的女眷拿了一席羊毛毯盖在李修言的身上,山中微冷,可不能受凉。

张无利拿着酒囊,咕咚几口,辣得其额头冒汗,只感觉通体舒畅,犹如大冬天泡了热澡,张无利不由得心里暗叹:“宁州李家的家传烈酒,果然名不虚传,得空还要向少爷多讨几口。”说罢将酒囊丢给了四周负责放哨的侍卫们,众人尝过,莫不精神抖擞,毫无倦意。

“诸位,此处离宁州还有些路程,今夜在这关山口略做调整,听说这里多悍匪财狼,常有危险之事,需打起精神好生护卫,等到了宁州,少不了你们赏钱,若是少爷有个什么闪失,谁也担待不起。”张无利神色严峻,不再废话。

此趟行程,例银比平时多了几分,众人想着跟随迎,竟然还有额外的赏银。而张无利作为李修言的贴身护卫,他的话,便是李修言的话。听得众人眼睛一亮,连连应答,开始四散开来走动巡逻,心里期盼着,如此行程,再来上几趟想必是极好的。

张无利拿着剩下的酒囊走到马车旁边,向一位约莫四十岁的刀疤脸行了一礼:“金镖头,今日着是辛苦你了,等到了宁州,我定要好好陪你喝上一杯。”

这位刀疤脸,来自宁州当地赫赫有名的金威镖局,也是镖局总把头的亲弟弟,名金成,外号金不死,走过很多镖,遇见很多险象环生的事情,但是均能逢凶化吉,才能有此称号,此趟迎亲,宁州李老太爷爷厚着好大的脸面,才求得此人应诺走镖。若是迎亲的守卫力量薄弱,被山中悍匪劫了亲,让张家大小姐成了压寨夫人,那宁州李家的脸面算是丢尽了,如此看来,便是再多花点银钱,只要护得周也无妨。

听到张无利打招呼,金成只是点了下头却未答话,就递给了张无利牛皮纸包着的花生,用山茶籽油榨过,香味浓郁,提神解困,走镖之人常用来打发时间。

“来一口?”,张无利举着酒囊道:“主家自酿的好酒,寻常可买不到,我可是惦记了好久,若不是今日迎亲,哪能过此嘴瘾。”

金成眉头一皱,略微不快,似乎是很嫌弃的将酒囊推了回去:“我们走镖之人,将身家性命压在行程之中,一路上纵使注意万分,可总有事情难以控制,不到交镖之前,绝不饮酒,怕的便是酒醉正酣,毫不知情周遭发生何事,既然如此,请这镖局又有何用?这关山口,自古就是强人出没的地方,我们队伍浩大,不怕宵小之辈,只是也容易成为坐山王的目标。”

“但方圆百里肯定知道金不死,金把头,也认得您的镖旗。”张无利指着马车上竖着的镖旗奉承道。只见这镖旗以黄色镶边,上面刺绣着晦涩难懂的铭文,不少处都有淡淡血迹,显然是经过多次厮杀。上面的金威二字,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笔迹锋利,霸道十足。

金成不为所动,抿了一颗花生继续说道:“我们镖局虽说走镖众多,但还是头一回走喜镖,目标太大,难以隐藏,若是有强人攻来,地上躺着的都是喝醉之人,睡梦中被人杀了都不知道。纵使我本事滔天,也难护得你们周,到时候主家责罚,可别怪罪到我头上。”

张无利听此,脸色开始正经起来:“金镖头,我身家性命具在主家手中,此趟行程,不容有失,先前言语不当,千万海涵,等到了宁州城,我陪你到南天居,好好放松一下。”

这南天居,是宁州城赫赫有名的酒楼,寻常只接待达官贵族,豪绅士族,听闻这南天居的厨子手艺精湛,一天只做十桌饭菜,因此往往是供不应求,若是在南天居吃上一顿,少不了要花费一些银钱,对于张无利等人来说,也是心疼不已。

金成听到南天居,眼都没抬一下,似乎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也难怪,金威镖局家大业大,虽比不上宁州李家基业深厚,但是做的是刀尖上的买卖,有些银钱,便出去寻欢作乐,无人知晓明天脑袋在何处,因此酒肆赌坊、红楼饭庄等处,镖局的伙计们也是常客。

金成看了一眼天色,又扫了一下四周说道:“这一路实在太平,连个劫路的都没有,太过宁静,必是反常,虽说我们人多势众,但是得要提防铤而走险之人,毕竟过了今晚,我们就出了关山口,到时候地形开阔,强贼悍匪躲避困难,偷袭难以成功,因此天色未亮之前,切记不可掉以轻心,去四周看看,多派出几个信哨留意点,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提醒我,还有,不要喝酒。”

张无利双手抱拳,就去放哨那边巡逻去了。

“张总管,咱们有两个兄弟,说是去屙屎了,这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没有回来,要不要派人找下,这关山口,树林茂密,野兽众多,两人怕是不安。”一个信哨见到张无利,赶紧上来说道。

“哪两个屙屎去了?”张无利瞅了四周,随口问道。

“是主家从城东码头李老鬼那里抽调的,在那边呆了三年有余。”信哨赶紧答道。

“既然在码头那边呆了三年还没有死,就说明是个狠角色。放心吧,这山中虽有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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