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和秦墨道别后,打算回宅子休息。

一出百乐门她便看见一辆象征身份的老爷车停在门口,在她出门的瞬间,车窗摇了下来。

是他!

“上车。”沈鹤霖的语气不容商量。

安染伪装得很好,像是讶异地左右扫了一眼,指了指自己:“我吗?”

“难道想让我亲自请你?”他潭眸一瞬不瞬。

“先生,我不认识您,请问找我有事吗?”她勾起礼貌一笑。

不认识?

好一个不认识。

沈鹤霖心底冷笑一声:“安染,别装了。”

他叫出这个埋葬在心里三年的名字。

“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南梦。”安染强大的心里促使她变得冷静,时隔三年,她可以很好的掩藏自己的情绪。

显然,沈鹤霖并不相信她的鬼话,微眯潭眸,冷道:“给你三分钟的时候考虑,自己上车还是我请你。”

安染微微拢眉,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上了自己,甚至这么强硬的态度,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上车再说。“开车。”小陈接到命令后也发动了车子。

车内,气压一度很低,

安染看着窗外倒退的建筑,还有昏暗的天色,最终忍不住开口询问:“请问这位先生,您这是带我去哪儿?”

沈鹤霖紧绷下颌,长腿交叠在一块,黑色大衣衬得他愈发冷酷。

见他不作声,安染继续试图沟通:“先生,我明儿个还有演出,再不睡恐怕精神会不好。”

无论她说什么,都没有得到半点回应,到最后也有点生气了,索性扭过头不理会。

她倒要看看沈鹤霖到底要做什么。

老爷车最终停在了警檫局门口。

“下车。”这是从上车以来,他唯一说的话。

当安染看见警局两个字的时候,脸色都煞白了,她唇瓣僵硬启唇:“先生,您这是……”

沈鹤霖眸色一转,颀长的身影来到她身后,二话不说拽着她手臂往里走。

“啊!先生,您干嘛?放开我!”安染吃痛地皱起眉头,她吓得花容失色。

不管她怎么挣扎,跟前的男人都无动于衷,像是故意用很大劲一般,将她甩进了警署长办公室。

“这个女人交给你处理。”沈鹤霖冷漠地看了眼椅子上的男人。

袁高被他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楞了好一会,“这?她?”

这个女人不是死了吗?怎么会……

“先生,您什么意思?”安染脸颊泛起愠怒的红晕,她揉了揉隐隐作疼的手臂,语气难掩不悦。

沈鹤霖微扬下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一字一顿:“这个女人当年绑架了圆圆,不但没有死,还改头换面了,人,我带来了,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不可能啊,那可是悬崖!”

当初可是他们亲眼看见跌落悬崖的,怎么可能会没事?

袁高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安染左看右看,是很像,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署长,我并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这位先生不分青红皂白将我胁到这儿,已经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理伤害。”哪怕是这种情况,安染仍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应对,即使她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袁高也有所存疑,但看沈鹤霖这幅冷漠盛怒的模样,又不像是假的。

“这,这个,你刚说你不认识他,那你叫什么,住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