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衣摆解开,澜汐和寒萧云两人间的尴尬气氛也消散了不少。
“萧云大哥,方才碧姬开玩笑说的那些话,你别当真。”澜汐还是想把话说情。
寒萧云一怔,轻声道:“我是认真的,只是太过紧张让你见笑了,我的心思,你应该懂的。”
连那么露骨的话都说过,现在温温道出自己对她的喜欢,寒萧云已经没了最初的紧张。
“但我的情况你也清楚,我现在……不太想触碰感情了。”澜汐咬了咬唇,还是狠心说了出来。
寒萧云紧了紧手心,但还是笑着温柔开口:“我明白,所以我也不强求你什么……只是希望这些心底话说出来后,我们不要连朋友都做不成……”
澜汐赶紧开口:“不,你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人……和碧姬一样。”她又补充了后面一句。
寒萧云心头一暖,顺势试探道:“那……以后若你愿意展开新的感情,我……我能有优先权吗?”
澜汐愣了愣,有些迟疑开口:“我……”她不确定她还会不会相信爱情。
寒萧云打断了她:“小汐,你别急着开口……我不要你现在给我回答,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感觉……每个人都会有不愿提及的过去,我不在乎,因为我只想守护你的现在,同时也希望你的未来能够有我……”
听得寒萧云句句发自肺腑的话语,澜汐心底没有动容是假。
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不太敢直视寒萧云那炽热的双眸。
“萧云大哥,不管未来怎样,你都是我至亲的家人……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
寒萧云抿了抿唇。
他不想做她的家人,他想做她的爱人啊!
保护她守护她,替她遮风挡雨,替她排忧解难!
可现在,澜汐还没有完从之前的伤痛中走出来,他不能逼她。
寒萧云刚要开口,又听得澜汐继续说道:“可是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而不是她,一个有太多肮脏过去的女人。
寒萧云慌了:“不,小汐,在我心底你就是完美无瑕的,你不要去想那些,你忘了你现在有了朱雀的内丹,你已经涅槃重生了啊!不管你要多长时间重新打开你的内心,我都愿意等你,一百年一千年,只要你要,我就永远是你的萧云大哥!”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澜汐也感动到眼眶中泛起了一层薄雾。
“谢谢你,萧云大哥。”她一字一顿说道。
寒萧云笑得温柔,他抬手抚了抚澜汐眼角的泪珠,声音似水:“我不要你谢谢,我要你爱我……不管等多久,我都愿意。”
他看着她,眼中只有她。
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
只有眼前的她,独具光彩。
……
幽冥结界入口。
漠离像尊石像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守卫天兵用八卦镜给自己看到的幻像。
“这是最后一次,我若再私自启动八卦镜,会遭天谴雷罚的,您也别为难我,人家姑娘选择留在天界,那是她的决定。”天兵收起八卦镜,叹息一声道。
漠离睫毛颤了颤,身形消瘦。
只要她活着便好,不愿意回来,不打紧。
他在心底安慰着自己。
“她幸福就好,她幸福就好……”
漠离落魄转身,一脚深一脚浅往回走。
身为魔尊,命不由己。
万人之上的尊者,亦是万年孤独的囚徒。
他没有资格将整个魔族押成赌注,去天界将她劫回来。
更何况,就算她回来了,她也不再愿意做他的桃桃了。
一步错,便满盘皆输。
孤独为惩,寂寞为罚——
漠离往后的岁月,注定是孜身一人。
只有如此,才能一点点去赎清他的罪孽。
尽管,这寂寥的一生,他都偿还不清……
澜汐,若有来生,我绝不负你一分一毫。
下辈子,我一定要早早遇见你。
继续做你的小漠哥哥。
你永远的,唯一的,小漠哥哥……
澜汐,对不起,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