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下,雪笙下了车,从楼梯上了楼,钥匙放在门口的花盆里,他摸出来打开了门,看着里面的家具,心里五味杂陈。往昔的甜蜜和缠绵部涌出来,心里的疼痛更加难忍。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雪笙,清醒一点!”
他转身走进房里,快手快脚地收拾了起来,只不过是一些衣物罢了。
雪笙匆匆忙忙找出一个箱子,准备把衣服都装进了里面的时候,没想到里面有一些杂物。
他烦躁地把它们扔出来,却被那锋利的边缘划伤了掌心,鲜血立刻汩汩流出。
他被疼得嘶了一声,忍着疼痛把血胡乱擦在衣服上,拿着箱子出了房间。
雪笙站在客厅里,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家具都似乎透着一股温馨,让人留恋,让人依依不舍。他握紧了拳头,鲜红的血液从指缝慢慢流出,顺着指间滴在了地上。
可恶,要是他不是狼就好了!但是现在这么想又有什么用。
刘海遮住了他的眼,一行清泪滑落脸颊,紧抿的嘴唇几乎发白。
还是赶紧走吧,趁贺连找过来之前,他得赶紧离开。他这样想着迈开了长腿,谁知一阵眩晕袭了上来,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眉头紧皱,难受地抬起手抚着脑袋。在忽明忽暗的视线里,摸索到沙发的位置,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坐了下来。谁知一坐下来后,脑袋里更晕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后猛地一黑,他便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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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连看着那辆远去的出租车,呼吸有些颤抖。这让他有种不好感觉,似乎雪笙不是逃跑,而是要离开他。他一慌,立刻跑回去拿车。他跑得很快,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缺氧和疲累了。
坐上车子后,他赶紧发动了汽车,他抬起头,看着前方心里忽然一片茫然。
他会去哪里呢?他想去哪里?如果要离开的话,会不会去车站之类的地方?他不敢肯定,他得赌!他只有一次机会,如果赌错了,恐怕真的要错过了。
贺连有些烦躁,皱着眉抽出一支烟送到了嘴边,拿出打火机点燃了它。烟雾从嘴里吐出,眼前烟雾缭绕的,模糊得有些看不清楚。
他神情凝重地看着远方。他在思考,他在度量,却不敢轻易下决定。他无可奈何,却不得不直直面对,他不能就这样逃开,也不允许逃开!
手里的烟灰落了下来,落在衣服上后簌簌滚落,然后化成了片片尘土。他猛地吸了一口烟,把它按进了烟盒里,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似乎下定了主意。他立刻发动汽车,打转方向盘向家里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