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对方离自己不过十米。

“站住。”

桑无痕怒吐二字,再一提丹气,脚下立刻生风。

陆一峰头一扭,见来势凶猛,连忙慌不择路拐一个弯,逃进另一条巷子。

当一望前方,立刻傻眼,脚步再也无力奔半步:原来,有一道足足三四米高的院墙封住了去路。

死胡同,该死。他心骂一声,顿觉无可奈何。

“跑啊。怎么停住了?”

后面,传来调侃。

“桑,桑捕爷,小,小人已经把香包交了出来,您,您又何必苦苦追赶?”陆一峰慢慢转过身子,对站在不远地桑无痕讪讪一笑。

“像你这样不长记性之人,就应该多受衙门板子。”

“不要,捕爷。”他见对方边说边向自己走近,“扑通”一声跪下,眼泪一掉:“只因昨日夜晚赌博输钱,无法回家跟娘子交待,才,才忍不住又犯一次。请您开开恩,不要抓我到衙门。”

“现在求情,有用么?”桑无痕朴刀往他肩上一搁。“起来吧。”

陆一峰稍顿挫,头一仰道:“桑爷,假若我给您透露一件衙门至今都悬而未决的案子线索,权当将功赎罪,您肯不肯放过我?”

“哦,什么案子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