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着,“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说我去就能参加了吗?”

话落准备进房间,又看到躺在地上的小白,故作恶狠状开口,“今天晚上不许吃饭。”

小白一听急了,连忙跟着进了房间,嘴里还不停的叫着果果,果果,可墨锦却不搭理她。

而范丛从吴王府出来后,便带着欧阳剑和夏怡去了客栈。

定好房间,夏怡终于忍不住了,“师父,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和师兄受了多少委屈。”

“怎么可能,你可是阁主的女儿,谁能给你委屈受啊!”范丛以为夏怡只是在开玩笑,并不在意。

欧阳剑却突然出声道:“师父,小怡说的是真的,要不是您来的及时,恐怕我们就被吴家给解决了,就连小怡将她的身份说了出来都没用。”

“什么?这个吴家也太不像话了。简直是不把我们云澜阁放在眼里。”

范丛当然知道欧阳剑口中的解决是什么意思,他也不问原因,他这人向来护短,不管什么事,他的人做的一定没有错。

难怪今天吴老太爷会那样问,要是他没说要见他们,恐怕他的徒弟就已经没了。

范丛开口安慰着夏怡,“小怡,你放心,虽然你是阁主的女儿,可你父亲把你交给了我,你也叫我一声师父,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报。”

夏怡脸上立马浮现出了笑容,“谢谢师父。”

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所有惹她的人都该死,吴王府的人也不例外。

一旁的夏怡却突然尖叫出声,“好啊,我说我的吊坠怎么找不到了,原来是你们偷了。”

吴杰被气笑了,这明明就是她自己做坏事的时候弄丢的,可现在居然还来怪是他们偷的,看来,这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啊。

开口说道:“夏小姐这话说的可真有趣,可吴某却很想知道这吊坠我们是何时偷的,又是如何偷的?”

夏怡一时有些语塞,刚才她也不过就是着急这么一说而已,现在却不知道要如何去圆谎了。

欧阳剑看出了自家师妹的无言以对,其实他也震惊她会这样说,不过,既然夏怡给他找好了理由,他就必须利用起来,绝对不能承认凶兽是他们放走的。

也出声道:“那这就要问你们自己了,毕竟我们可不知道如何偷别人的东西。”

吴杰怎么可能听不出欧阳剑话里的讽刺意味,也不再留情面。

直接嘲讽道:“原来云澜阁的人都是这么无耻的吗?还是说自己做的事却没胆子承认?”

“你…”欧阳剑指着吴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坐在主位的吴老太爷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

自己儿子的品性他是十分了解的,绝对不会做出偷盗之事来。

昨天事后,吴杰也告诉他了关于云澜阁答应给他们一个入阁名额的事。

原本他是很欣喜的,也十分乐意将吴安城送去云澜阁历练。

只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他怎么都没想到云澜阁的人品性如此之差。

加上已经很确定就是他们放走了月夜三头狼,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于是吴老太爷冷冰冰的开口道:“二位是不打算承认了吗?”

“没有做过的事为何要承认?倒是几位,偷了我师妹的吊坠,难道就没有个说法吗?”欧阳剑是打算不承认到底了。

反正只要他咬死了和他无关,那么这些人不能拿他怎么样。

吴老太爷不说话,盯着欧阳剑看了许久,才看向一旁的家丁。

“你们几个,把这两人给我拉下去关着。”

欧阳剑傻眼了,他们可是云澜阁的人,居然敢关他们?是不想活命了吗?

夏怡听到这话却是直接炸毛了,将拉着她的两个家丁给推开,“我看你们谁敢?我可是云澜阁的大小姐,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你们可都活不成。”

吴老爷子心里一震,这个小姑娘居然是云澜阁阁主的女儿?

可他也只是愣了一下,便让家丁继续动手。

就算她是阁主的女儿那又怎么样?只要没人说出去,谁又能知道是他们吴家解决掉了这两人?他们只会以为这两人是被凶兽给杀死了。

但吴老爷子不知道的是,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早就飞鸽传书回了云澜阁。

欧阳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如果说他们以为他们是普通的云澜阁弟子,而没有顾虑的话,那么,在夏怡说出她的身份之后,应该会有所顾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