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容画一瞬间竟然有些说不出口了,就磕磕巴巴的停在了那。

而沈映竟然也没有第一时间出声解释。

她飞快的朝沈映那里看了一眼,发现沈映居然还在看着她这个方向,那目光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居然有些复杂,好像夹杂着……伤感?

一个奇怪又大胆的念头忽然萌生了出来。

难道……

沈映依旧没有出声解释,这个场面仿佛还真像青年说的那般,容画就是沈映心仪之人。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容画虽说也不错,但实在是不能同苏致相提并论。

奕王妃微微的皱了皱眉,道:“郡王府的六姑娘?”

沈映闻言回过了头,收回了目光,他还是方才那个样子,但细细看过去,却能发现他方才脸上的笑意已然消失的一干二净。

“哦?在下竟还和六姑娘有谣言?李兄不妨说说看。”

那青年是李家的次子,听闻此话微微愣了愣,道:“殿下竟不知道吗?前些日子安平侯府的庆宴,听说六姑娘不慎弄了一身水,是殿下亲自擦干净的,难道不是这样?”

这事其实有许多人都有所耳闻,但是没几个人在意,因为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不觉得这是真的,沈映洁身自好惯了,怎么可能会和哪个姑娘有如此亲昵的动作呢?

可如今一看,是真是假还真的难以断言了。

寂静之中,沈映忽然低低的笑了一声,容虞的手指缓缓的摩挲着衣角,目光变得沉暗。

沈映笑起来很好看,声音低却透着清越。

好听,容虞很喜欢。

容画却没心思欣赏,因为沈映接下来说的话是:“自然不是,李兄日后还是不要听信这些的好,谣言止于智者,又遑论是这种不切实际的。”

“那日在下只是碰巧路过,出于礼仪让侍从过去送了块帕子罢了,方才那些,属实是无稽之谈。”

谁都看的出来沈映态度的冷淡,这会说的话也没有苏致那会客气。

容画几乎无地自容。

沈映最终也没透露出来他到底对哪个姑娘有好感,话已至此,饶是奕王妃和皇后有意撮合他和苏致,也不好再开口了。

没过一会儿,便有一个小太监过来向谨欢通报了什么,谨欢低声在沈映旁边说了几句话,沈映便以公务为由,提前离开了宴会。

这场宴会盛大无比,大家从不会明着说什么,但都在暗中表现自己,除却沈映那个小插曲,其他倒也还算顺利。

沈映一走,容虞便顿觉无趣。

但她没有偷偷离开,而是一直待在容画身边一直待到了结束。

皇宫也叫皇城,它当真是一座城,巨大又奢靡,而容虞在里面,连只蝼蚁都算不上。

容画的情绪一直都很低迷,纵使沈映根本没说什么,但容画依旧觉得丢脸极了,她程都冷着脸,想起那天的事便觉得羞耻至极,容虞什么都不做,她都觉得她在羞辱她。

容画率先上了马车,容虞默默的跟在容画的身后,低垂着眉眼,依旧是那木讷的神色,不知在想什么。

但容虞还未曾动作,就忽然若有所感的侧了一下头。

骤然便与一双漆黑又漠然的眸子对上。

那是一个男人,腰侧挂着绣春刀,身上穿着飞鱼服,看她的目光里带着探究。

容画不耐的催促:“愣着干什么!不上来你自己走回去!”

容虞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嫣红的舌轻轻的舔了舔发干嘴唇,一言不发的上了马车。

皇宫那么大,这里面随便哪个人想踩死容虞,都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她从来不会期待或者渴望别的什么东西,她只要好好的待在郡王府就可以了。

偷偷的先把自己伪装成正常人,然后再偷偷的生存,偷偷的毁灭。

“大人,怎么了?”

顾岑按了下刀柄,沉声道:“没事。”

下属应了声,退到一旁不敢再多问。

顾岑的直觉一向很敏锐,方才在一众贵女中他一眼就看到方才那个女人,并非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那双阴沉又漆黑的眼睛。

那里面带着鲜血的气息,是一种特有的,只有他们这些常年收割人命的人才能嗅到的一种,无情又冷漠的,属于同类的气息。

根本不像一个高门小姐该有的眼神。

她总是低着头,神色木讷到近乎冷漠。

方才望向他时,他也没有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任何的慌乱,好奇,或者其他的正常的反应,她就只静静得与他对视,但仅仅是这样,就让人忍不住心生寒意。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没办法把更新时间固定下来……

我尽量在晚上九点以后,十一点半之前,建议大家早晨看哦~

话说回来,我,果然是冷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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