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又叮嘱了好多话,裴柘挥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快走吧看着你就烦。”

&ep;&ep;“好兄弟,谢谢你。”聂魄这才着急地去找女朋友了。

&ep;&ep;裴柘晃悠着来到手术室门口,躺在长椅上就睡着了,直到护士把他叫醒,“先生您是手术室里那位女士的家属吗?她手术结束,已经苏醒了,您要去看看她吗?”

&ep;&ep;裴柘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手术什么家属啊?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护士在说什么。说实在话,他并不想去见那个陌生姑娘,谁知道对方会不会讹上自己?但是好兄弟都交待了,他不帮忙实在太说不过去。再说了,他裴柘是谁啊,就不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讹自己。

&ep;&ep;于是裴柘跟着护士来到病房,头痛欲裂让他都没认真去看床上那张脸,只听到对方用虚弱的嗓音问他,“先生,是你……是你救了我吗?太谢谢你了,手术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ep;&ep;裴柘挥挥手,懒得和她多解释,“行了你没事了那我走了啊。”

&ep;&ep;那姑娘却拉住他的手,“等等,能请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还有你住哪里?我好把钱给——”

&ep;&ep;裴柘不耐烦地甩开她,“你烦不烦啊!谁要你的钱了!怎么,打听我姓名地址是想讹我吗?”

&ep;&ep;姑娘愣了愣,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只是想——”

&ep;&ep;“我没空听你解释,再见!”裴柘没好气地走出病房,心想他这也算是完成了好兄弟交待的事儿了,唉,头实在是太疼了,不行,他得赶紧回家好好睡一觉。

&ep;&ep;医院病房里,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的段蝶只觉得浑身无力,她实在还是有些虚弱。不过,被好心的人救了的温暖还是让她脸上带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ep;&ep;刚刚那个人虽然有点不耐烦,但是她看见他手上的钻表了,他肯定就是救自己的人!肯定是!

&ep;&ep;段蝶不由用手捂住胸口,看向窗外,心想,是不是她从未谋面的爸爸妈妈知道她今天有危险,所以专门派了一个大英雄来拯救自己呢?

&ep;&ep;她幸福地闭上眼,在脑海中努力记住刚刚那个英雄的样貌,心想以后,她一定一定要找到他,然后好好报答他今天的恩情。

&ep;&ep;……

&ep;&ep;这段对于段蝶来说极其珍贵的记忆快速在她脑海中回溯了一遍,由于聂魄的忽然出现,记忆中那些曾经残缺不全的碎片,也因此而修补完整。

&ep;&ep;比方说在那辆车里时,她没能看清的他的脸;还比方说他说话时和裴柘截然不同的温柔嗓音,这一切都在告诉段蝶一个残忍的事实,那就是当年救了她的人,不是裴柘,而是眼前的聂魄。

&ep;&ep;而聂魄也很快证实了她的猜测,他显然没料到好哥们的女友见到自己的第一个问题竟然会是这个,不过还是很礼貌地回答,“呃……这么久远的事,不过你这么一问,我还真的有点印象,因为那天我和我前女友爆发了最剧烈的一场吵架……”

&ep;&ep;段蝶急切地摇头,脸色苍白如纸,“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问,那天你有没有,有没有救过一个被抢了钱的姑娘?”

&ep;&ep;旁边的裴柘早就僵硬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ep;&ep;聂魄愣了愣,说:“还真有这件事,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等、等一下,难道你就是那天被我救的人?”

&ep;&ep;聂魄脑海中尘封的记忆也同样被解开,他渐渐觉得面前这姑娘有些眼熟。他没有意识到周围的气氛都冻结了,笑了笑说:“不会吧,真的这么巧,我当初救的人是你?你怎么样了,现在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吧?”

&ep;&ep;面对他关切而真诚的询问,段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朝后退了半步,看聂魄的眼神完全不像在看英雄,而像是在看一个幽灵。

&ep;&ep;她闭了闭眼,僵硬地扭过头去看裴柘,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清冷,“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ep;&ep;裴柘发现他竟然不会组织语言了,“宝贝,你……你听我解释,其实我……”

&ep;&ep;“就算有,我也不想听了。”段蝶冷冰冰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抬起手猛地给了裴柘一个耳光。

&ep;&ep;周围的人顿时都惊呆了,餐厅里还在播放优雅的钢琴曲,可在这种气氛下听起来,竟然有种激烈的悲怆感。

&ep;&ep;有个兄弟第一个回过神,气愤道:“靠,你也太没大没小了,怎么能打裴哥!”他气愤地冲过来,却被脸色灰白的钱犷挡住了。

&ep;&ep;于是再没人敢上前一步。

&ep;&ep;段蝶、裴柘和聂魄三个人站在那里,仿佛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屏障,将其他人隔绝在外。

&ep;&ep;裴柘被那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冻在原地,半天都没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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