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该跟周姐说等这部戏拍完,得让她好好歇歇了,都精神衰弱地梦到李垚了,她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梦里李垚的模样,不过,这也不是李垚第一次出现在自己梦里了,但没有一次相貌清晰,这次也不例外。

&ep;&ep;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走过来,在她桌前站着,有人帮着把她架到他背上,被人背着的感觉还挺真实的,“李垚,你怎么都没长个啊,”她记得自己好像迷迷糊糊地问了这么一句,然后就彻底睡了过去。

&ep;&ep;她的头是真疼,她想她该是感冒了,明天得跟周姐说,她要休息,休息!

&ep;&ep;青春期的喜欢大体是这个世上最难忘的感情,懵懂而纯真,美好而难忘。

&ep;&ep;也许有人说我们喜欢的不是那个人,只是那个岁月,那份记忆,那段情怀,对于那个人,只是因为求而不得,所以便在那份喜欢的基础上将那朦胧的好感无限放大,然后极尽所能将之美化,甚至在美化过程中变成我们为年少青葱的自己构造出来的故事,只是这个打着青春、暗恋的校园故事多半是悲剧收场,于是才显得那么珍贵和难忘,要时时拿出来回忆。

&ep;&ep;那个被我们美化过的人如果被取代也就取代了,如果取代不了,就变成了求而不得,寤寐思服的执念!

&ep;&ep;与夏凉而言——李垚便是这个执念。

&ep;&ep;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ep;&ep;大概是喜欢的太深了,所以明知道离得不远,却不敢相见,两人之间,那么近,又那么远,三分之一的人生都快过完了,夏凉也没想去主动靠近过,没想到再次相聚,那么的猝不及防,“大夫,她醒了,”

&ep;&ep;“烧退了再不醒就麻烦了,”一番检查后,中年男大夫问道,“小姑娘,头还疼吗?”

&ep;&ep;“疼,”作为演员,拍戏受伤那是常有的事,所以夏凉对医院的味道还是很熟悉的,“我怎么会在医院,”

&ep;&ep;而且还是这么古旧的病房,很有九十年代乡镇医院病房的风格,这是梦的延续?

&ep;&ep;还是她真的感冒了,被周姐发现送医院来了?只是装修风格这么怀旧的医院,周姐是在哪找到的?

&ep;&ep;“你高烧42°,再晚点送过来,脑子都会烧坏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若烧成傻妞,就可惜喽,”大夫开玩笑道。

&ep;&ep;“夏凉凉,你可真行啊,考个期中试也能把自己考进医院,高烧42°还能坚持到下午,咋把你能成这样,怎么觉得学习上碾压不了别人,就想在精神上得个先进,”一个揶揄的声音挤过来说道。

&ep;&ep;“哥?”

&ep;&ep;没有啤酒肚,暴瘦至少三十斤一身高中校服的夏时……这么面目清晰地出现在自己梦里,是梦吧,还是梦吧!

&ep;&ep;“哥,你说得对,咱们老夏家的基因也曾在你身上体现过,就是隐藏的有点早,以后多运动少喝酒,啤酒肚毁所有,”

&ep;&ep;年轻时的夏时清俊,好似放荡公子游戏花丛,端得是风流倜傥窃玉偷香,薄情唇似笑非笑,桃花眼噙着恰到好处的坏,似有情还道无情,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玩世不恭和懒洋洋的味道,即使不说话,也能惹得一众女孩为之痴狂。

&ep;&ep;还真有那么点杨过亦正亦邪的感觉,只可惜岁月那把杀猪刀在他身上体现的也很是淋漓尽致,不到四十岁就从哥变成总了,不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总,是结婚后那个地方越来越大的总,说的是肚子,都别想歪了,“烧不是退了吗?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夏时一脸认真地问医生。

&ep;&ep;“烧的有点高,只是暂时压下去了,会有反复的,要不住院再观察两天看看,”

&ep;&ep;“看看吧,本来就不聪明,再烧两回就砸家里了,销不出去喽,”夏时叹气,伸手过来摸夏凉的额头,“真烫手,再热点都能摊鸡蛋了,”拍拍他妹的小烫脸,“乖啊,搁医院安心躺两天,反正也考完试了,多住两天院,典型竖的就更高了,带病考试,就算你考个鸭蛋,过年也没人敢说拿你成绩说事了,没准还能多得两个大红包,”

&ep;&ep;这话损的很,哪怕在梦中,夏凉也不爱听,‘哼’一声,把头撇到一边。

&ep;&ep;“呦,还跟我气上了,”

&ep;&ep;头被敲了下,夏凉察觉到疼了,然后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竟然在梦中感觉到了疼痛。

&ep;&ep;“李垚,这次真谢谢你啊,要不是你,这丫头没准真就烧成傻子了,”

&ep;&ep;“没事,时哥!”

&ep;&ep;“没耽误你考试吧,听说你们物理考试考到一半,你就交卷送凉凉来医院了,”

&ep;&ep;“这次物理试卷挺简单的,我都做完了,不会影响成绩,”

&ep;&ep;“那好,凉凉这儿有我看着,你先回学校吧,顺便替凉凉请个假,”

&ep;&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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