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将要入夏的季节,日光晴朗,惠风和畅,温度舒适得刚刚好。

&ep;&ep;阮芙夏的家离学校有段距离,高一刚入学那会儿阮父不放心,每天会安排司机接送。

&ep;&ep;没过一阵子,阮芙夏嫌丢脸,不让他爸派人接送。谁让每次开到校门口都有人注目,她并不喜欢以这种方式被人围观。此后,司机便会送她到学校前的路口,她再步行一段路。

&ep;&ep;不过,最近阮芙夏改坐公交车上学。因为廖昭杭都是坐公交来她家,她起了兴趣,也想走一遍廖昭杭走过的路线。

&ep;&ep;今天公交晚到了几分钟,阮芙夏堪堪踩着铃到校。

&ep;&ep;进教室,莫名和廖昭杭对上目光,阮芙夏心一紧,若无其事移开眼。

&ep;&ep;早操过后,周源从散场的人群挤到阮芙夏身边,笑意吟吟:“阮芙夏,这次考得不错哦。”

&ep;&ep;阮芙夏也笑:“托你的福。”

&ep;&ep;周源是年级前三十的尖子生,按阮芙夏的成绩根本不可能和他在一个班。她爸觉得重点班的师资力量更好,找了点门路把她送进了重点班。

&ep;&ep;事实上,重点班的节奏快,并不适合阮芙夏。但她也没提出异议,因为重点班不仅师资好,还能结识好生。如这次考试,她就充分利用了好资源。

&ep;&ep;周源跟在阮芙夏身后,女孩白皙的后颈在摇晃的马尾中若隐若现。

&ep;&ep;他紧盯着,压着声问:“周末赏个脸?”

&ep;&ep;虽是双方早约定过的事,周源还是放低了姿态,以邀约的方式询问。

&ep;&ep;阮芙夏顿住,似在思索。

&ep;&ep;周源和她并排走,阮芙夏余光睨着俊朗的少年,嫣然一笑,“好啊。”

&ep;&ep;*

&ep;&ep;大课间,有十五分钟休息。

&ep;&ep;阮芙夏上完厕所出来,在走廊碰上廖昭杭。

&ep;&ep;亦或者,他是有意等她。

&ep;&ep;阮芙夏的眼神轻飘飘从他身上掠过,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ep;&ep;毕竟在学校,没人知道廖昭杭给她做家教,更不会了解深一层的关系。

&ep;&ep;上午的阳光温和有礼,铺满整片长廊,初夏的暖意缓缓升腾。

&ep;&ep;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肩膀的衣料相擦而过,无形中仿佛跳跃出阳光化成的火星。

&ep;&ep;“来天台。”

&ep;&ep;廖昭杭说了三个字。

&ep;&ep;声音轻到瞬间被风吹散,犹如幻听,阮芙夏恍然回头,廖昭杭已径直走上了楼梯。

&ep;&ep;阮芙夏在原地静了片刻,才远远跟上廖昭杭。

&ep;&ep;……

&ep;&ep;教学楼顶层,空旷的天台。

&ep;&ep;阮芙夏踩下最后一级台阶,迎面的门中忽地吹来一阵风,她拨了拨凌乱的发,看见背对着她的廖昭杭。

&ep;&ep;身形瘦高,像棵挺拔的白杨。

&ep;&ep;心开始狂跳。

&ep;&ep;“廖昭杭,在学校你还想干嘛啊。”阮芙夏面上如常,语气随意。

&ep;&ep;廖昭杭没有马上回答,转身从正面抱住阮芙夏,双手环过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ep;&ep;撩起短袖下摆,触到校裤的松紧带,手上动作轻浮,嘴上却以公事公办的名义道:“例行检查。”

&ep;&ep;他贴得太近,阮芙夏呼吸急促,蓦然向后退了半步。

&ep;&ep;廖昭杭箍着她的腰不让她退。

&ep;&ep;身处天台,四面无遮掩,全然笼罩在日光之下,太阳似乎变烈了。

&ep;&ep;阮芙夏的颈后出了薄汗,下巴垫在廖昭杭肩上,似在依偎,实则下身正受人限制。

&ep;&ep;“你紧张什么?”廖昭杭问。

&ep;&ep;挑起校裤,只是摸进去一寸,廖昭杭知道阮芙夏为什么紧张了。

&ep;&ep;他揪着那块薄薄的布料,“看来还是没长记性。”

&ep;&ep;阮芙夏辩解:“下午有体育课,不穿内裤跑步很难受啊。”

&ep;&ep;廖昭杭不管原因,只看结果。

&ep;&ep;不由分说攥着两层布料一齐扯下,宽松的校裤滑落到脚踝,内裤则卡在她的大腿上。

&ep;&ep;“自己脱。”

&ep;&ep;廖昭杭走开一步,视野中,细直的双腿白得发光,臀部被校服盖住,只露出下半边,还是红的。

&ep;&ep;“廖……”阮芙夏一出声,接收到廖昭杭不容反抗的目光,像猫抓老鼠,她总被他抓准。

&ep;&ep;她很喜欢被抓的感受。

&ep;&ep;阮芙夏是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