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要朝后面摔下去!

&ep;&ep;“啊!”她尖叫了一声。

&ep;&ep;而她身后就是一堆乱石!

&ep;&ep;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难道她的小命,就要终结在一块石头上?

&ep;&ep;然而周思语的尖叫还未结束,她却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稳稳当当的怀抱里。

&ep;&ep;这是,被接住了?

&ep;&ep;她抬眼往自己上方望去,却看见何晓晚一张无奈的脸,紧接着脖颈一痛,她就失去了意识。

&ep;&ep;何晓晚将周思语放倒在地上,看向邰阮:“你是不是可以查案了?”

&ep;&ep;邰阮最开始看见周思语要摔下去,自己还没反应过来,何晓晚就已经冲了出去,稳稳当当把人捞进自己怀里,接着又是从后面一手刀将人劈晕,一整套动作看起来行云流水,实在是让他叹为观止。

&ep;&ep;他条件反射点点头:“可以。”说着走上前来要去搬开那块石头。

&ep;&ep;何晓晚看邰阮吃力,干脆上去自己轻轻松松把石头搬开,一边想着如果自己一手刀就把这事儿给解决了,那他们吵这半天到底有什么用,一边看见挪开石头后,洞壁上多了一个黑黝黝的洞来。

&ep;&ep;此时周景山也被何美眉绑起来提溜进了山洞。

&ep;&ep;后面的事情也挺简单,邰阮带着人钻进了地穴,看见了一袋袋摞起来的白沙。

&ep;&ep;白沙显然不可能是周家人这么宝贝藏起来的东西,邰阮思考了一下,又打开了几个袋子,将白沙各自抓了一把仔细看了看,又将一些白沙干脆都倒了出来——果不其然,有一袋的白沙里还藏了一个小袋子。

&ep;&ep;将那个小袋子打开,里面是雪白的盐。

&ep;&ep;邰阮笑了一下,自己猜得没错。

&ep;&ep;将没有装小袋子的白沙取了一把,倒入水里,待白沙沉淀后沾了一点水来尝,虽然味道很淡,但是微微的咸味仍旧可以尝出来。

&ep;&ep;当时那白沙在一丛枯草下,便有可能是周家运货时与喻家发生了冲突,无意中洒出来的,盐混着沙,唯一的区别就是盐溶于水,当时是没什么,但若盐与些微的水分一起渗入了地下,吸收了盐水的草是会枯萎的。

&ep;&ep;所以周家在贩卖私盐——此事可大可小,小不过劝训两句,扣除俸禄,大却可至死罪,甚至牵连满门。而喻家的目的邰阮不甚清楚,

&ep;&ep;不过多半是知道了周家干的勾当,想要来个黑吃黑,因此才有了那一场厮杀,才有了歪曲编造案件构陷周家的事情。

&ep;&ep;至于为什么会把邰阮也拖下水——邰阮听了何美眉听到的那一番话之后,不由冷笑了一下,柳家,又是柳家。大概这柳家是知道了自己在查柳沁,因此想借着喻家的案子把自己拉入他们的阵营,而柳家与喻家的关系倒是向来不错的,若说蛇鼠一窝,也不是不可能。

&ep;&ep;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白沙里面混盐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因为从粗盐变成可食用盐的步骤没那么简单,但是这里就勉强用一用嘿嘿,希望考据党不要喷……

&ep;&ep;案子破了之后就又是新的大情节啦,让我算算,大概新的大情节完了之后,邰阮跟小晚儿就成亲了!!!

&ep;&ep;☆、第55章寿宴

&ep;&ep;最后周恒玉直接被削了职关进了大牢,喻琛亦也降了职位,两家人都没算讨得了好,而邰阮跟柳家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只是顾鸿的案子里,单凭木心二字根本无法定罪柳沁,所以,邰阮一时间也是奈何柳家不得。

&ep;&ep;而周家跟喻家的案子过去之后,邰阮也是清闲了下来,手上没有什么大案子,整天有了空闲就去何家晃两圈,带着何美眉阅遍京城美男,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与此同时,在邰大胆的张罗下,他与何晓晚的婚事基本也定了下来,大礼已过,婚期则暂定在次年二月。

&ep;&ep;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十一月,此时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

&ep;&ep;今天可是个大日子,不为别的,只为今天是资政殿学士柳睿泽柳老爷子的六十大寿,柳老爷子曾侍奉两朝,算得上是位高权重,如今儿子是正四品的门下侍郎,女儿更了不得,可是当今的左相夫人,如此富贵的一户人家,谁不想上去蹭一蹭喜气?

&ep;&ep;而柳老爷子六十大寿,柳家自然也是大办特办,广发请帖,就连已经跟柳家结仇的邰阮都收到了一份——不过不去白不去,有人请他吃白食,他哪里有不干的道理?

&ep;&ep;顺道再叫上何晓晚,去柳家探一探虚实——若说柳家与顾鸿的勾结,他暂时能想到的罪名,最有可能的就是贪污。若是他能拿到实物做证据,岂不是很好?

&ep;&ep;所以邰阮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何晓晚去柳府了。

&ep;&ep;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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