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过了一个月风平浪静的日子,终于在一月的时候,皇上下圣旨解禁。

&ep;&ep;景华还有些舍不得,“我的休沐日便这样结束了,明日便要早起上朝,真真是艰难的很。”

&ep;&ep;红袖见她如此,不由得道,“主子,您快起来吧,有多少人想着替您上朝呢。这么久都不出现,您不怕您的位置被人抢去啊。”

&ep;&ep;景华不以为然的弹弹腰带,“这个位置,谁若喜欢,尽管拿去,只要能够抢走。”

&ep;&ep;她并不是自大,只是这丞相的位置十分关键,皇上这般喜欢猜忌的人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放谁来坐呢。

&ep;&ep;不管她被罚闭门思过一个月,不管几个月,这个位置,是皇上亲自给他护着。

&ep;&ep;她笑了笑,知道与红袖谈起这些事她也不懂便没有再说。

&ep;&ep;可她心中有数,她的身份之于别人十分尴尬,可是之于皇上,那是最好不过的利器,首先她是个女子,大梁朝史上从未有女子当政,况且如今女子为官就被人看轻,她就算想谋反,也无人能支持。

&ep;&ep;这便解决了皇上一半的心腹大患。

&ep;&ep;所以,景华才这般笃定。

&ep;&ep;想到这里,景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三分,饶有兴致的对着红袖调侃,“好好服侍你们主子,将来少不得给一个当家夫人让你做做。”

&ep;&ep;红袖赶忙配合,“是,多谢主子。”

&ep;&ep;到了朝堂之上,皇上待景华与卫朝言倒是与往日一样。

&ep;&ep;只是等散朝之后,又特意留下了他们两个人。

&ep;&ep;料想中敲打没有发生,乾元帝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二人看了半晌,才开口道,“近日来,朕接到密奏,说是江南一带有官员贪墨。朕欲派人调查。”

&ep;&ep;乾元帝说话说一半,便不再说了,只打量二人。

&ep;&ep;景华心中一惊,赶忙低下头来,连密奏都说出来了,可见皇上对他们很信任。

&ep;&ep;卫朝言却先开了口,“您的意思是,微臣去调查?”

&ep;&ep;有人接话,乾元帝自然就接得下去,“景华,朝言,此次,非你们去不可。”顿了顿,“你与景华,是朕信任的人。”

&ep;&ep;乾元帝脸上满是严肃与不容拒绝,景华明白这件事定然会落到他们头上了,于是直接问道,“皇上,那微臣与卫将军直接去调查?这样是否太过显眼?”

&ep;&ep;“这个你们不必担心。”乾元帝摆摆手,胸有成竹一般,“明日便可以说朕宫中先帝留下来的玉摆件失窃了,命你们二人追查。”

&ep;&ep;景华:“……”

&ep;&ep;卫朝言:“……”

&ep;&ep;许是二人脸上的表情太过匪夷所思,乾元帝忽的笑了起来,“怎么?觉得朕这个理由不靠谱?”

&ep;&ep;还是景华开口进谏道,“皇上,太后宫中玉摆件失窃,东西失窃是小,可冒犯太后冒犯皇家尊严是大,您命微臣与卫将军,追回摆件,将盗贼格杀勿论。”

&ep;&ep;乾元帝脸上满是赞许,“看来景爱卿近日来反省的很好,脑子都活泛了许多。”

&ep;&ep;这话景华没法接,卫朝言也是。

&ep;&ep;“好了。既然如此,便这么定下来了。只是,景华,朝言,不管你们二人有什么过节,此番差事,若是因为你们的原因有什么闪失,朕,决不轻饶!”

&ep;&ep;“是,微臣领命!”

&ep;&ep;“是,微臣领命!”

&ep;&ep;卫朝言与景华当日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接下来的情况,果然如同景华说的那般,有人闯入宫廷,将宫廷搅和个大乱,又到了太后宫中,顺手牵羊了玉摆件,皇上大怒,命卫朝言与景华朝着北边追过去。

&ep;&ep;当然了,这个去北边,自然是为了给他们打掩护,怕的就是南边的官员们打草惊蛇。

&ep;&ep;景华与为照样为了掩人耳目,都坐的马车,一切从简。

&ep;&ep;卫朝言只带了一个贴身小厮,景华则是带了红袖。

&ep;&ep;坐在马车上,景华还愣愣回不过来神,怎么就与他一起领了这么个差事,现在二人两看两相厌,这样岂不是互相折磨。

&ep;&ep;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ep;&ep;卫朝言见气氛沉闷,先开口道,“我们先去哪里?”

&ep;&ep;景华从马车旁边的暗格中拿出了地图来,仔细的看着,犹豫了一下才道,“这地图是出来之前皇上差人送过来的,卫将军也有,你且看看,我们现在在这个位置,距离我们这里最近的一座城是连州,可连州地少人稀,若是先去这里,弄出动静来,因小失大便不好了。”

&ep;&ep;“现在有五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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