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退开了距离,笑了起来。

那抹芳香虽她动作消散,白修远心里一下子有些失落有点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是程清这句流氓话,却使他不同以往地耳朵红了起来。

任她调笑,他也生不出恼怒之意,还想陪着她一起笑。

他这是怎么了?

甩开这些,白修远问道:“程清,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程清比他更大条,这样都做习惯了,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为什么要假死骗我们?”白修远努力装出镇定的神情,只有他的耳朵,在夜下格外的红,只是暗色黑幕令他不那么明显。

程清摸着下巴,道:“你这个问题,有很多个原因。最主要的就是,我功劳太大了。”

“这算什么理由?”白修远差点笑出来,她还是那么自恋。

程清挑眉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功高震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