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谢执下巴点了下:“看看你手上这坛酒喝完没,别出去再说胡话。”

&ep;&ep;季念垂眸晃了下酒坛子,又想到什么似的抬头:“我刚没说胡话。”

&ep;&ep;成二一边担心着谢执的身子,一边又挺乐意看这俩有来有回的,只不过听着听着倒有些糊涂了:“呃,恕小的插个话,这酒是……?”

&ep;&ep;谢执和季念一同看了过来。

&ep;&ep;“……”

&ep;&ep;活像他问了什么很要命的事。

&ep;&ep;成二干笑两声,刚要假装什么都没说过般离开,季念突然出声:“我不是清晨才进你家公子屋里的。”

&ep;&ep;成二步子一顿。

&ep;&ep;就听季念面不改色:“昨夜喝多了,不小心闯进你家公子屋里头了。”

&ep;&ep;还没等成二有何反应,季念头一个调转,盯着门边的人,也不知道下面的话是说给哪个听的:“但我现在没醉,我刚说要追回你家公子的话,不是胡话。”

&ep;&ep;哐啷一声,那铜盆又落了地。

&ep;&ep;季念捏了下自己发烫的耳朵,抱着酒坛子绕开了成二。离开前,她目光浅浅划过西院里那颗腊梅树,脱了枯枝,似是不知何时活了过来。

&ep;&ep;***

&ep;&ep;成二再打一盆水进屋时,谢执已然躺回了榻上。

&ep;&ep;成二不知道谢执怎么想的,但他跟梦没醒似的,把铜盆放下后不确定地瞄了谢执一眼:“公子,三小姐刚说的……”

&ep;&ep;谢执闭着眼:“是真的。”

&ep;&ep;成二缓了缓,还想再问什么。

&ep;&ep;但谢执想着另一桩事,先于他问道:“昨日我们走后,觉春楼怎么样了?”

&ep;&ep;“哦对对,”成二把脸帕打湿,想起了正事,“苏家大小姐昨日守在外头,您和三小姐出来前她就在压消息了。后来我送您和三小姐回来了,让跟着我那个小崽子去看着了,听他说现在倒没传出什么。”

&ep;&ep;谢执点点头,接过拧干的帕子:“你去帮着压,把这消息给捂严实。”

&ep;&ep;成二张张嘴,苦着个脸:“公子,哪儿有您说的那么容易,昨日您和嘉裕侯闹出这么大个动静,不说别人,在那儿的几位大人可是亲眼看了个全程,这嘴怎么堵啊。”

&ep;&ep;“不用全堵,崔靖或是我,他们想怎么说都可以,今上本来就对崔靖带回一名胡女颇为不满,如今崔靖在觉春楼闹事,就是一再挑战今上。”他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只要把她从这件事里摘出去就行了。”

&ep;&ep;“再说了,”谢执把脸帕丢进盆中,补了一句,“四年前我向季家提亲被拒,你不都压下来了。”

&ep;&ep;他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倒是成二看着突然没声了。默了会儿,他才小声道:“小的就这么一说。”

&ep;&ep;谢执在想什么,成二哪儿会不知道。甚至季念在想什么,他也是知道的。

&ep;&ep;明顺城内关于季念的流言蜚语早就一把一把的出来了,传来传去都是和崔靖那点恩怨,真真假假虽说不清楚,但就是消停不小来。从前就有传闻道季念和季盛兰被两家公子争抢,这回谢执和崔靖闹了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彻底把这流言给变个方向。

&ep;&ep;季念不是没想到,就是想太明白了,才会最后说了那么一句,亲自把崔靖给请了出去。这么一来,传的就会变成季念踢了这个,攀了那个。

&ep;&ep;这是互相都想把火往自己身上引。

&ep;&ep;有时候成二觉得自己不住在这儿也挺好,他们虐来虐去,最后还是虐自己头上,看得他发酸又发齁。

&ep;&ep;所以说,不能怪他今天太激动。

&ep;&ep;谢执又看成二一眼:“那个小孩你带好,我同她住在此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p;&ep;这事儿成二早和那小孩交代明白了,听罢一口应下,让不用担心。

&ep;&ep;余下倒没旁的急事,成二见谢执热度没退完,也不多待。

&ep;&ep;走之前,他忽然想起刚才没问完的话,嘿嘿一乐:“所以公子,三小姐是真要追回您吧?怎么追啊?”

&ep;&ep;被问烦了,谢执轻轻掀起眼皮:“要不你帮我去问问?”

&ep;&ep;“……”成二又乐了下,屁颠屁颠地退了出去。

&ep;&ep;门被关上,谢执收回视线,半晌,哼笑着勾起了唇角。

&ep;&ep;***

&ep;&ep;成二本来是打算即刻出发的,但想着有苏大小姐和小崽子在城里,也不急着这么一会儿,想来想去还是不太放心里头那位,便备好了饭菜熬好了药,打算等过了这个正午再走。

&ep;&ep;谢执的病好得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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