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拿来吓一吓,不然怎么压得下去啊。」谢翔叹口气「当时我也是慌了,幸好清理战场的时候并没有寻到人,他那腰牌又送回来得正是时候,不然只怕信安侯夫人也没办法及时找到他们。」

&ep;&ep;「我不像你一样遇事冷静,那可是你亲儿子欸。」谢翊摇了摇头「我想发生了这样的事,两个孩子在单独在那岩洞里待了一天一夜,虽说发生在这边城的意外,要压住消息相对容易,但毕竟传出去不好听,若是为了女儿的名声着想,信安侯应该不会再犹豫这桩婚事了。」

&ep;&ep;「你说,君朝这小子,应该不会真的对人家姑娘出手吧?」谢翔像是想起了什么,慌慌张张的转头对谢翊说道「这要是真做了什么,人家岂不是反过来说我们秦国公府教子无方了?」

&ep;&ep;「大哥,不管威胁还是利诱,这俩孩子的婚事一定得成。」谢翊看向谢翔,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相似的脸庞上浮着坚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