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闯进我的家,把我的乐园弄得稀巴烂。看在桑持玉卖身给我的面儿上,不跟你们计较,”苏如晦闲闲一笑,“要不然,把你们这个狗屁基地炸上天。”

&ep;&ep;“桑上校铁面无私,是我们最为廉洁刚正的军官,绝不会和你这种人同流合污。”审讯员冷笑。

&ep;&ep;“你们桑上校不仅和我同流合污,还和我同床共枕。他每天晚上管我叫亲爱的小甜心大宝贝,早上不想起床。”苏如晦说。

&ep;&ep;这话一听就没人信,审讯员气得掀桌,“撒谎,你竟敢污蔑桑上校,败坏他的名誉!”

&ep;&ep;他冲过来要打人,别的警察忙过来把他拦住,其他人将苏如晦押回了牢房。

&ep;&ep;苏如晦的牢房变成了单间,据说是那个审讯员给他调的。孤岛乐园给秘宗的阴影太过深刻,秘宗把一整层楼的电子设备都撤走了,生怕苏如晦利用什么电子元件越狱。新牢房没有窗户,没有灯,关上铁门,外面上三把锁,咔咔咔三声响,整间牢房陷入了黑暗。

&ep;&ep;苏如晦抱着膝盖坐在铁床上,脑袋靠着冷冰冰的墙。

&ep;&ep;好黑啊,好孤单。桑持玉,你个不靠谱的,跑去哪儿了?

&ep;&ep;苏如晦敲了敲墙壁,试图和隔壁的囚犯说说话。可惜能达到s级的囚犯只有苏如晦,他一枝独秀,周围的牢房都是空的。

&ep;&ep;不知道过了多久,牢房里无论何时都是漆黑一片,苏如晦辨不清楚时间。监狱是故意这样设计的,黑暗给人的压力太大,生活在这样不见天日的地方,许多犯人撑不了多久,很快会痛哭流涕地吐露审讯员想要他交代的一切。

&ep;&ep;苏如晦茫然地想,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ep;&ep;外面的门锁忽然有了动静,咔咔咔三声,厚重的铁门开了一条缝儿。似乎有个圆滚滚的东西从外面踱进来,还带进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苏如晦眯起眼,试图看清楚是什么玩意儿。忽然有毛绒绒软绵绵的物事蹭过他的脚尖,接着怀里一沉,苏如晦感觉到了,是桑宝宝。

&ep;&ep;“桑哥,你怎么来了?”苏如晦讶然问。

&ep;&ep;“陪你。”桑宝宝在他怀里趴下,舔了舔他的手心。

&ep;&ep;太黑了,苏如晦看不见,只能靠摸。先是摸到它的耳朵,接着是它的圆脸,往下是软软的肚皮,还有毛掸子似的大尾巴。

&ep;&ep;苏如晦紧紧抱着它,“幸好你来了,这里好黑。你怎么能进来?”

&ep;&ep;“特权。”桑宝宝说,“再忍耐一会儿,下个月带你出去。”

&ep;&ep;苏如晦知道,为了解决他的事,桑持玉这几天定然是多方奔走。大概没好好休息,桑宝宝的毛都拧巴了,苏如晦摸到好几个结。苏如晦揉了揉它的肚皮,轻声问:“桑哥,解决我的事儿,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么?”

&ep;&ep;桑宝宝摸了摸他的脸,“回家继承家业。”

&ep;&ep;苏如晦:“……这代价真大。”

&ep;&ep;“我的家族很大,同族也十分高傲,将来你或许要和我一起住在老宅。”桑宝宝说,“抱歉,你可能会忍受一段时间的冷言冷语,我会想办法带你搬出去。”

&ep;&ep;“你家里全都是猫吗?”苏如晦问。

&ep;&ep;“嗯。”

&ep;&ep;“他们高傲是指……?”

&ep;&ep;“看不起人类。”桑宝宝回答。

&ep;&ep;苏如晦懂了,十分贤惠地说道:“桑哥我觉得搬家就不必了,你回家理事还得通勤,多麻烦啊。我这人很懂事,你知道的,我一定伺候好你家的长辈,什么梳毛做猫饭铲粑粑马杀鸡我很在行的。”

&ep;&ep;“……”桑宝宝说,“不行,我要搬家。”

&ep;&ep;苏如晦又劝了一阵,桑宝宝打定了主意要搬家。苏如晦没法子,正想躺下休息,一低头又闻到那股臭味。苏如晦犹豫了一会儿,问:“桑哥,你这几天是不是特忙,来不及洗澡啊?”

&ep;&ep;桑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