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葬礼 (1/2)
&ep;&ep;母亲的葬礼在一个灵堂里举行,门外停满了各种各样的车,让我一瞬间觉得竟然有些热闹。还没走进去就听见里面喧闹的声音,各种人在高谈阔论着些什么,灵堂里不应该是安安静静的吗?我看一旁的叔叔却是一脸的宁静与忧愁,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喧闹的声音。
&ep;&ep;我前脚刚跨进灵堂,后脚就见到小姨梨花带雨的冲我跑了过来,一把将我抱住,哭诉着母亲的不幸,以及曾经母亲对她的好。
&ep;&ep;“你妈妈真的是命苦啊!”她一边哭着一边拍着我的背,眼泪早已经将她精致的妆容晕开了,眼线被晕开的黑色挂在她脸上,显得她有些憔悴。
&ep;&ep;小姨是我爸最小的妹妹,当初她被男人骗光了所有的钱,说是去做生意,她甚至和家里人闹翻了脸,最后却落得被人抛弃的下场。娘家人没有一个人愿意理她的救助,只有我母亲,苦苦地说服我爸,才愿意重新接受小姨。我小姨才有了今天来参加葬礼的勇气。或者说,重新面对生活的勇气。
&ep;&ep;我被小姨抱得喘不过气来,甚至也听不清她的嘴里在嘟囔些什么,这里面太吵了。
&ep;&ep;爸爸见我们两个这副模样,便赶过来拉开小姨把我和她带到一旁。
&ep;&ep;经过灵堂的时候,耳朵里喧闹的声音依旧没有停过,我所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向我投以同情的目光与哀伤。
&ep;&ep;可能我的耳朵又出现了些问题我不安地晃晃脑袋,身旁的小姨看我痛苦的样子,亲亲地抚摸我的头,跟我说着些什么。
&ep;&ep;“你妈也真是可怜,年级轻轻就得了怪病。”说着她又要哭起来,但却突然停住了哭声,用鼻子用力的嗅了嗅,“言言,你可得回家好好洗洗,这衣服上有味儿。”
&ep;&ep;被她这么一说,我知道肯定是自己身上的尸臭味又散发出来了。这几天天气不断变热,自己身上的味道也会变得越来越大,为了我正常的生活,必须做出一些改变了。
&ep;&ep;“嗯嗯,这衣服柜子里放久了。”我抱歉地朝她笑笑,“明天我就把它洗了。”
&ep;&ep;很快到了午饭的时间,爸爸招呼大家去一旁吃饭,留下来我和小姨先继续守着。看着那张母亲的照片,小姨思绪万千,跟我讲了不少我母亲年轻时候的故事。
&ep;&ep;“你爸年轻时候那会儿也算是一表人才,和你妈那样漂亮的美人坯子在一起,真的是羡煞旁人。”小姨说着捋了捋自己额前的碎发,其实这么仔细一看,小姨也算是美人一个,但是当初看走了眼被人骗去了财色。
&ep;&ep;小姨又继续说着,“高中上学那会儿,你爸就和你妈在一起了。走到哪里都在一起,这两人跟连体婴儿一样,那时候校外有个社会大哥骚扰你妈,你爸还被打了。不过第二天,也不知道是谁叫的人,那个社会大哥就死掉了,还上了那时候的报纸,据说死相可惨了。到现在都没查出凶手,那时候你爸还被盘问了很久。”
&ep;&ep;我对那桩离奇的凶杀案倒是没怎么在意,倒是对小姨了解得那么多产生了疑问,后来我才知道,那桩曾见过报的凶杀案倒是与我现在的遭遇有着不小的关联。
&ep;&ep;“小姨,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这些事儿我爸都没跟我讲过。”
&ep;&ep;“他哪会跟你讲呢,都那么久以前的事儿了,况且……”小姨的眼神看着面前巨大的“奠”字,陷入深深的落寞,“况且你妈都走了……”
&ep;&ep;或许妈妈对于小姨来说,是真的很重要的人。
&ep;&ep;灵堂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没有一丁点儿声音,我仿佛听见有人叹息,深切的悲哀不知从何处生长出来。
&ep;&ep;“你们赶紧去吃一点吧。”爸爸从另一边进来,关切地看着我和小姨,“晚上还得在这,你们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ep;&ep;“爸,你那边不忙么,你不用管我们。”我生怕爸爸走开,那边会乱了套,招呼着让他回去不用管我们。
&ep;&ep;“没事儿,那儿有你叔叔在招呼着,我来这儿,陪陪你妈……”爸爸的目光看着母亲的照片,照片上的她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却依旧有着年轻时的风韵。
&ep;&ep;父亲这时候也打开了话匣子,说着一些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故事。
&ep;&ep;“当初我追你妈的时候我觉得我可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爸爸说着笑了起来,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回忆,“没想到你妈还真能看上我,那时候每天做梦都能笑醒。”
&ep;&ep;“要不是我会玩点乐器搞些时髦的东西,嫂子可能还真看不上你。”小姨在一旁调侃着我父亲,“说起来我嫂子那么一个大家闺秀,骨子里竟然还有些反叛的味道,和你倒是挺像。”说着小姨戳了戳我的手臂。
&ep;&ep;“那是肯定的呀,不然怎么会是我和如冰的女儿呢。”父亲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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