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喜。

&ep;&ep;路遥无奈地勾了下嘴角,心想今天非得做杠精不可了。

&ep;&ep;话不好听,但还是要说。

&ep;&ep;“可是人类喜欢也好,讨厌也罢,虎鲸族群也不会改变自身的生存方式。对它们而言,生存和繁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人类算老几?谁在乎你们喜欢还是讨厌?在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人类总是活在旁人的评价之中,恐怕也只有人类总是在意别人如何看待自己。”

&ep;&ep;返程路上,气氛异常沉默。

&ep;&ep;路遥以为这次补习失败了。

&ep;&ep;回到补习室,周漪珊妈妈和周漪珊都没有再讨论的意思,阿尔弗雷德吐出来的补习结果评估却是“合格”。

&ep;&ep;周漪珊离开时心情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好像既沉重又轻松。

&ep;&ep;她走出路遥的办公室,走了几步,又转身回去,站在门口问:“店主,你的河流已经变成大海了吗?”

&ep;&ep;路遥觉得这一刻周漪珊的眼神特别天真,抬手比出一个小圆:“大概才小水潭这么大吧。”

&ep;&ep;周漪珊眼里流露出一丝丝惋惜:“店主,谢谢你。我对这次的补习很满意。”

&ep;&ep;路遥没看懂周漪珊最后的表情,只觉得这女生莫名有几分熟悉。

&ep;&ep;补习期间,她暗自回想了好多次,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ep;&ep;晚上,路遥脑子灵光一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ep;&ep;她想起曾经在哪里见过周漪珊。

&ep;&ep;第259章第六间店

&ep;&ep;路遥第一次见周漪珊是在为杜萩零补习时,杜萩零舅舅的记忆里出现过一位女患者,两人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