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录下了好多视频,从一个月前开始,够他看的。

看完之后,我再问他心得体会。

他不愧是一个老家伙,毕竟虚长了我那么多年岁。

他嘿嘿一笑:“年青人,我也年青过,你玩的这些无聊的把戏是我年青的时候玩腻了的,你就不能换换花样吗?那不过是人类最原始的情感而已,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冲击,反而是你,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是想让我数一数你身上有多少颗痣,还是你那个部位难看的胎记吗?”

我承认他激怒到我了,我动手打了他,然后将他弄到了周仓家里的那个大柜子里。

当范青桃再次找到我的时候,我说不然换个地方更刺激一点。她欣然同意,当我将她给带到周仓家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都白了。

柜子里的两个人,四只眼睛,就这样看着范青桃是如何配合我演出这一场戏的。

周仓的反应跟朱建军不太一样,在我问他看戏的心得体会的时候,他十分激动,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样子。

我知道他为什么激动,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成为真正的男人过。

我乐此不疲,演戏演上了瘾。

可惜的是,我没有更多的机会,这一场我自编自导的戏就落幕了。

在你们来找我之前,母亲给我打了电话,问我春节的时候回家过年不?她和父亲准备了好多腊肉和香肠,要是我回去的时候能再带一个女友就再好不过了。

我在心里冷冷一笑,女友,我配有女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