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这位严家姑娘也不过刚及笄,出身书香世家,在京城闺阁里素来有雅名,而李家四郎也是饱读诗书,两人若是成了亲,倒也不怕没有话题。

&ep;&ep;事实也是如此,上辈子二人成亲之后,也是琴瑟和鸣,严家姑娘嫁进来没多久就有了身孕,十月过后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而直到崔容死去之时,两人之间也是相敬如宾,夫妻恩爱的。

&ep;&ep;李秀站在门口招待客人,看见躲在柱子后边探头探脑的七个小姑娘,他叮嘱了旁边的管事几句,大步走过来。

&ep;&ep;“你们在这里作甚?前边男客这么多,仔细冲撞了你们,还不快回去。”

&ep;&ep;“四舅舅!”崔容开心的叫了一声,双手搁在腰间矮了矮身子,笑道:“还没恭喜您喜结良缘,为我娶了一个好舅母了。”

&ep;&ep;李秀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问:“容姐儿你也过来啦,听你母亲说你病了,怎么样,好些了吗?”

&ep;&ep;崔容道:“我又不是纸糊的人,怎么你们谁看见我都问我病好了没啊?您就放心吧,我的病早就好了。”

&ep;&ep;李秀年级和她们差不了多少,而且为人最是体贴了,崔容和他相处,总是少了几分尊敬,而多了几分亲近。

&ep;&ep;李恬扒着李秀的腿,问:“四叔,四叔,听姐姐说你很喜欢四婶婶,是不是啊?”

&ep;&ep;“谁跟你胡说八道的。”李秀有些狼狈。

&ep;&ep;崔容眼睛一转,有些狡黠的问道:“四舅舅的意思是,您不喜欢四舅母吗?”

&ep;&ep;“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ep;&ep;“那就是您很满意四舅母了?四舅舅你有没有见过四舅母啊?四舅母长得好看吗?”

&ep;&ep;“四叔,四叔,听说四舅母会送我礼物,是什么礼物啊?”

&ep;&ep;崔容和李恬二人连连发问,李秀被她们问得脑仁都大了,一直沉默的崔颜开口了,玩笑一般的道:“今日是四舅舅大喜日子,容姐儿、恬姐儿你们就不要为难四舅舅了,没见四舅舅都要急出汗了吗?”

&ep;&ep;李秀连连点头,道:“颜姐儿说的是,你们就别问了,可别坏了你们四舅母的名声。”

&ep;&ep;崔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鸳鸯荷包,拿在手里摆弄着,轻哼了一声道:“四舅舅就觉得颜姐儿识大体,难得容容还给四舅舅做了荷包,恭贺四舅舅您大喜。可是如今瞧来四舅舅也瞧不上我这小东西了,算了,我还是丢了算了。”

&ep;&ep;说着,她拿着荷包就要丢。

&ep;&ep;“诶!”

&ep;&ep;李秀急忙夺过荷包,宝贝的放在手里,道:“你这丫头气性倒是大,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瞧不上了,四舅舅就知道容姐儿最贴心了,还专门做了荷包送我。”

&ep;&ep;说着,他取下腰间挂着的荷包,换上崔容做的。

&ep;&ep;见状,崔容忍不住笑,道:“我也知道,四舅舅最好了。”

&ep;&ep;李秀觉得有些奇怪,他与崔容其实并没有见过几面。崔容前面十一年没有在国公府生活,言行规矩自然是不妥的,但是每次见面他看得出来崔容已经很努力让自己更加得体,更是有心模仿崔颜。

&ep;&ep;她本该千娇万宠的被呵护着长大,却在外受苦十一年。这样的崔容,怎么不让人心疼?

&ep;&ep;李秀经常看见她摆出一副高仰着头一副不肯示弱的模样,这样的姿态其实并不怎么讨人欢喜,世人都喜欢无害乖顺的姑娘。

&ep;&ep;但是经过接触你才会知道,她就像是一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不好欺负的刺猬,对外戒备的露出自己尖利刺人的刺来,其实内里最是柔软,也最是容易受到伤害。

&ep;&ep;正是因为害怕受伤,所以她才又想亲近,却又害怕亲近。

&ep;&ep;对这个外甥女,李秀其实很心疼,而在知道她受过什么苦之后,更加怜惜了。对他们这些亲人,崔容总是露出想亲近却无从下手的仓惶。

&ep;&ep;所以,作为亲人,李家人并不介意她偶尔露出来的粗俗,甚至只觉得更加心疼这个姑娘了。

&ep;&ep;只是,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现在,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小姑娘,一张脸上满是舒心自然的笑。

&ep;&ep;没了那种故作的高傲,不在介意其他人的看法,露出最真实的自己的崔容,那张本就生得好看的脸像是微微发着光一样,非常的讨人喜欢。

&ep;&ep;而且她那种从骨子里对李秀的亲近,让李秀很是受用,也忍不住对她更加亲近喜爱了几分。

&ep;&ep;唔,果然是姐姐的亲生闺女,就是像他们李家人。

&ep;&ep;“那四舅舅我们呢?”李恬三个不依了,道:“四叔就喜欢颜姐儿和容姐儿,那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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