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子,嘴角也破了!”

&ep;&ep;还真的是巴掌印!

&ep;&ep;可是,在他们这个家里,谁敢打食物链的顶端程晟?他爸吗?怎么可能,他爸不想活了?

&ep;&ep;“不是的,是我妈,没事的。”

&ep;&ep;孟鑫澜?

&ep;&ep;祁衍都惊了,啥,真的假的?

&ep;&ep;孟鑫澜她她她,不是宝贝儿子世界第一重要连凉水都不能碰吗?她居然!会打儿子?

&ep;&ep;程晟:“偶尔一两次。没什么大不了的,睡了。”

&ep;&ep;祁衍:“不是,嘶,她为什么打你?”

&ep;&ep;他一边问,还一边哎哟哎哟下了床。

&ep;&ep;程晟:“你干嘛?”

&ep;&ep;“碘酒,我都抹了,你也要抹一点。”

&ep;&ep;“你。”熊孩子,程晟被他气笑了。

&ep;&ep;碘酒棉签招呼上来。

&ep;&ep;“不疼吗?”

&ep;&ep;程晟灰色的瞳看着他,都像你一样,一点点刺痛叫叫叫的?

&ep;&ep;“不是,你妈为什么打你啊?因为我吗?”

&ep;&ep;程晟垂眸,摇头。

&ep;&ep;其实,他从小到大挨打次数不多,孟鑫澜确实很宝贝他。

&ep;&ep;仅有的几次,都是因为他“不听话、不理解她的苦和难、帮着外人对付她”。

&ep;&ep;程晟其实不是故意要“对付”她。

&ep;&ep;上一次,是医院里的医生被她妈无理取闹骂得太难听,而他“居然吃里扒外帮医生说话”。上上一次,是她偷邻居家的电被抓住,程晟“傻子一样没用不来帮忙骂”。

&ep;&ep;这一次,则是因为他大冷天的,她儿子“不顾自己死活、不顾亲妈死活”,非要下楼去“倒贴”祁衍。

&ep;&ep;孟鑫澜只会两招。

&ep;&ep;用指甲掐人,和扇巴掌。

&ep;&ep;上一次,上上一次,都是含着泪掐他。

&ep;&ep;这一次是又哭又闹扇他巴掌。

&ep;&ep;程晟倒是不计较被打两下。

&ep;&ep;让他难过的,一直是那个人是他妈,可是他无论怎样试图跟她好好讲理,都永远讲不清。

&ep;&ep;也罢。

&ep;&ep;归根结底,是他这副破身体,拖累了她的人生。

&ep;&ep;她当然也有很多委屈。

&ep;&ep;打他几下,或许可以少点怨气吧。

&ep;&ep;……

&ep;&ep;关了灯。

&ep;&ep;万籁俱寂,秒针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