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第十七章

&ep;&ep;陶浪有些看痴了,飞舞的衣角晃的陶浪有些迷离,呀呀呀!陶浪立即反省过来,冼战可是个男人,但冼战的姿态神情,飘逸的发带,舞剑的动作,明明是杀气腾腾,招招逼人,可在陶浪的眼中确实如此的挑人心弦,妖孽无比,为什么好事都让冼战占完了,老天真的来不公平了。

&ep;&ep;冼战舞完看向陶浪,陶浪正愣愣的看着冼战,冼战走到陶浪跟前,将竹竿放在陶浪手中。

&ep;&ep;冼战道:“发什么愣,该你了”

&ep;&ep;陶浪抓住手中的竹竿,道:“没你挥的好,我不想挥”

&ep;&ep;“我会在旁边教你”

&ep;&ep;冼战将陶浪拉到院中,陶浪拿着还有冼战余温的竹竿头,冼战注视着陶浪,陶浪无奈便挥了天涯剑法的第一式,才挥四五招直接被冼战叫停。

&ep;&ep;陶浪停住,冼战走到陶浪身边,道:“有气无力,花拳绣腿,不明白修武的真正含义吗?”

&ep;&ep;冼战说着抓住陶浪右手手背,抬起那根竹竿,附身在陶浪耳旁说道:“修武避免不了杀人,迈不出这一道坎,我劝你还是弃修”

&ep;&ep;刀剑无眼,成王败寇,陶浪确实不敢想象自己拿剑杀人的样子,他怕!

&ep;&ep;陶浪道:“我不想杀人……”

&ep;&ep;“你不想?若那人想杀你呢?”冼战逼问道。

&ep;&ep;“……”陶浪沉默了。

&ep;&ep;他修剑法只是为了防身,他并不想杀人,所以他没有戾气,没有戾气剑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ep;&ep;陶浪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冼战的手指修长白净,但陶浪感觉到冼战的手心之处有膈应的老茧。

&ep;&ep;冼战他武功不低,为什么还要在这山里种花草药草呢?正在陶浪思索的时候,冼战握住陶浪的手向前一刺。

&ep;&ep;冼战道:“要快要准要狠!你这套剑法讲究的是极快,你这样练是没有成效的”

&ep;&ep;“那要怎么练?”陶浪问道,但眼睛不自觉看着被冼战握着的手,他从没被一个人这样握着自己的手。

&ep;&ep;冼战道:“从今以后我会在旁边陪着你练”

&ep;&ep;陶浪甩开冼战的手,耸了耸肩,道:“不会又有条件?”

&ep;&ep;“没有条件,就是看你太笨了,怕你以后会被挨打”冼战玩笑的说道。

&ep;&ep;话音刚落,陶浪一拳挥向冼战,冼战反应极速,接住陶浪的一拳,陶浪道:“你是不是欠揍?”

&ep;&ep;黑色皮面具下的眼睛露着笑意,薄唇上扬,道:“怎么?还不允许我说句实话吗?”

&ep;&ep;陶浪怒骂道:“嘁!滚蛋!”

&ep;&ep;陶浪抬腿用力抵向冼战老二之处,冼战往后一退,抓住陶浪的手用力一扯,陶浪被扯了一个转身,陶浪右手一松竹竿掉落在地,冼战立即将手穿过陶浪胸前,紧紧从背后禁锢住陶浪,陶浪的两只手被冼战抓住无法动弹,陶浪侧头只能看见冼战的薄唇。

&ep;&ep;“放开我!”陶浪挣扎的说道。

&ep;&ep;冼战的力道在他之上,陶浪根本无法挣脱。

&ep;&ep;“你刚才要对我做什么!嗯?”冼战质问道。

&ep;&ep;做什么?踢爆你的老二,让你当太监!

&ep;&ep;“我能做什么?快松开我,手腕都要被你捏碎了!痛!”陶浪欲哭无泪,手腕可能都被冼战捏红了。

&ep;&ep;冼战立即松开,陶浪挽起衣袖,果不其然陶浪的手腕之处已经捏的通红了。

&ep;&ep;陶浪死死的盯着冼战,脸色透着埋怨,冼战低眉看着发红的手腕,有些愧意。

&ep;&ep;拉住陶浪的手往他练丹制香的屋中走去,将陶浪按在凳子上,冼战拿出去血化瘀的药酒倒在手心,半蹲着身子给陶浪推揉。

&ep;&ep;陶浪看着冼战高挺开心的鼻梁,朱红的薄唇,黑色皮面具下认真的眼眸,冼战手掌的温度传进陶浪的身体,心跳又开始快了几拍,耳根莫名奇妙的散发着微红。

&ep;&ep;推揉片刻,冼战见药酒已渗入肌肤,将陶浪的衣袖放下来,抬头看着陶浪。

&ep;&ep;两两相望,陶浪抽回手腕,撇开冼战的眼神,道:“别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原谅你”

&ep;&ep;冼战起身,道:“嗯,作为赔偿,明日以后我就陪你练剑,不收任何费用”

&ep;&ep;冼战的脸皮是有多厚?还不收取费用?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ep;&ep;陶浪看了看冼战的房间,不是说不能碰他的东西吗?今天他陶浪非碰不可!陶浪转身走去陈列架上,摆放的瓷瓶数不胜数,还有练丹的炉子,案桌上摆放着一些香料和干药草,有药香也有花香,房中归置的很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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