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一笑,在他眼里,自己或许只不过无关紧要的使唤丫头吧。就算他发现了玉佩,那又如何呢?

她甚至都能想到那样的场景了,他看到了那块玉佩,只是一笑,或许还会从秦天磊那里听说她的事,然后知晓,这个夏夏的丫鬟和紫极有一段过往,要了这块玉佩,还了完整的玉佩,不过是为了给他一个属于紫极的交代罢了。

她觉得心疼了,觉得自己很傻,却又压抑不住心里的那一抹难受,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么?虽然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是不太相信。

可眉目之间的黯然神伤能够瞒得了谁呢?就连她自己都不忍再去看镜中的自己了,她知道,那眉心一定还是纠结着,为了温沉筠,为了他们。

虽然很不愿承认,但是说到底,自己这么多年依仗的就是他们的爱,若是有朝一日失去,她根本就不敢想那会是什么样子的情形,她最怕的,就是他们说不爱了。

不论是亲口说出,或是无意听到,那句话都能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的。

从前就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牵动着他们的心思,可如今却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同样也牵动着她的心思。哪怕只有短短的小小的一句话,她都能胡思乱想上好半天。

依她的性子,是断不愿意受这一份委屈的,若是从前做纳兰紫极的时候,她一定早就冲过去问清楚了,可如今,因为,不知该用什么身份去问,也愈发失了勇气。

就这么沉闷的过了几日,一日早上照例早起,却在梳妆台上的胭脂旁边看见那枚晶莹剔透的玉佩,正是自己进宫去讨的那个冷暖玉佩。

心里一凉,去拿那玉佩的手指尖竟在微微颤抖,这一次,是真的被伤了啊……拿起旁边的纸条,上面写着她无比熟悉的字体:这是你该得的,不用给我。

她幡然醒悟,是了,纳兰紫极回来了,他就不需要这样的慰藉了……..一念及此,两行泪顺着脸颊滑落,却又被她立刻擦去了——千叶哥哥说过的,不许她哭。好,那阿桑不哭,阿桑不哭,阿桑忍着。

就这么枯坐了良久,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倒是更郁闷了,却听见门吱呀一响,有人进来了,她忙擦去颊边泪痕,回眸一看,笑道:“芸姐姐你怎么来了?我一会儿就去伺候主子的。”

她这几日与芸娘混熟了,就直接叫姐姐了。她以为芸娘是来催她过去温沉筠那边的,是以才这么说道。

“啊,你还不知道啊,纳兰府的小姐,啊,也就是当今燕王妃今儿回京都呢!主子一早就进宫里去瞧她了,刚刚才有个宫人传了话回来,说王妃要见你呢!你快打扮打扮,跟我走吧!”芸娘含笑道。

她一愣:“燕王妃要见我?”心里却是一震,是真的、真的燕王妃么?还是说,她的臆测终究成真,真的纳兰紫极回来了?一时间,手脚俱都冰凉,心就像泡在冰窟窿里一样,还往外丝丝冒着凉气。

对着镜子凄苦一笑,喃喃道:“还打扮什么呢……如此便罢了吧……”

芸娘没听清她的话:“夏夏,你说什么?”

她勉强一笑:“没什么。”画了淡妆,随意穿了一身白裙,起身对着芸娘道:“我们这就走吧,免得让王妃等急了。”

一路就去了宫里,她一个人站在外殿等了好久,才有个宫人出来宣她进去。

站在空荡的大殿里,却意外的没有看到一个人,四处环视一番,还是没有人出来。

垂了眸光,却听见身后有人轻轻叫道:“夏夏。”

她转身一看,竟恍惚以为看到了自己,那眉眼身材,那衣裳那神态,竟和那时候的自己一模一样,活脱脱就是纳兰紫极,真的就是啊。

愣在那里不能言语,却听见对面的人道:“夏夏,你最近好么?潮州一别,我们就失去了联系,现在我回来了,真高兴又能在这里见到了你!”

夏依桑恍然以为自己在做梦,那人分明就是另外一个自己,现在,连她自己都糊涂了,眼前的人,到底是真的纳兰紫极,还是她偶然间失落的魂魄呢?

又或者,自己压根就没有在此出现过,自己其实一直扮演的都是叫夏夏的角色吗?那人说的跟真的一样,自己只是和她很熟么?

她懵了,只是愣愣站在那里:“我……我很好。”

那个纳兰紫极抿嘴一笑,忽而回头叫道:“我就说了嘛,我和她认识的,你们偏偏不相信。”

话音还未落,从内殿里走出几个男子,夏依桑怔怔看着,那些容颜分明是她所熟悉的,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那些人都在对着那个纳兰紫极笑,眸光极度宠溺,都附和道:“是,是,你说的是,我们相信,相信的。”

夏依桑愣愣的看着,手脚愈发冰凉,几乎想掉头就跑,可脚想生了根一样就是挪不动步伐,视线黏在几人身上来回转悠,却怎么也看不够,眼里分明就溢满了思念。

越看视线越是模糊,这些日子以来受的委屈,越想越是伤心。

秦墨寒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哥哥还答应过要一直陪着她的,说过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想,现在这个又算是什么呢?

桑桑不是只喜欢她一个人么,怎么对着别人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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