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

因为据贾珩以及贾母所言,忠顺王府几乎是贾家政敌,这还了得?

故而并未第一时间寻宝玉,反而问道:“长史怎知犬子知道那琪官儿下落?”

毕竟刚刚打过宝玉,这时也不大可能提溜宝玉过来问话。

周长史冷笑道:“琪官儿被王爷赐了个汗巾子,那汗巾子是茜香国女王进贡朝廷,圣上天恩赏给我家老爷,老爷转手赐给琪官儿的,琪官儿与贵府公子互换着汗巾子,以为至交,只怕这会儿还在贵府公子腰间系着呢1

贾政闻言,终于忍耐不住,几乎一口老血喷出。

原本压下去的怒气,就有再次上涌之势,甚至还有丝丝悲凉。

这个不省心的孽畜!

在后宅厮混也就罢了,却引逗得忠顺王府的伶人,和这等优伶还有这般亲厚关系。

贾政脸色苍白,声音都有几分打颤,道:“尊驾稍等,我去唤人。”

这时候,哪里唤得人来,只是询问宝玉,将人藏在何处。

见着战战兢兢的贾政,周长史端起茶盅,嘴角闪过一抹讥诮,道:“老先生自去就是。”

贾家也就这般出息,除那位珩大爷外,打发一个小厮而已。

不过那衔玉而生的公子,听说十分得荣府老太君的喜欢,许是这个缘由,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