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生病了,她现在也没办法给阚致羽治疗,正常人可不会任由这样被别人欺负,这也算是她的私心,以及真正反派的一面。

廖武连原因都没有问,就同意了她俩出去。

白清歌一马当先走在前面领头,白清歌走的很快,再加上遥遥领先南方人的平均身高,阚致羽必须得小跑才能跟得上。

到达目的地后,只做过每天早操运动量的阚致羽,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却依旧没有一句怨言。

白清歌将正在打扫的清洁牌立在门外,还拿了一根扫把将门锁插上。

见白清歌的各种准备,阚致羽也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以前欺负她的时候,可没有单独关进一个空间里的情况。

特意找上课时间来,还刻意将门锁了起来,也许这一次的欺负,才算得上是开始动真格。

这次是要动手打自己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反而还比较轻松了,只希望不要打脸,不然会留下痕迹的,这张脸也是妈妈最宝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