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石远巢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清了清嗓子:“对不起。”

&ep;&ep;很可怕的三个字,像在男人心底投下一颗深水炸弹。

&ep;&ep;他深深吸了口气,骨节分明的五指紧攥着那杯子,几乎要将那塑料揉碎。

&ep;&ep;“我……把她弄丢了。”

&ep;&ep;石远巢低沉着声音,把昨晚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他。

&ep;&ep;听完一切,逼仄的空间里气压陡然降低,仿佛阴云密布。

&ep;&ep;席江燃用力闭了下双眼,再度睁开,吐出沉沉气息:“白色的,那必然是江清霾的车。得之没有那样的车。”

&ep;&ep;“我也是这么猜测的。”石远巢眼神略有期待地看向他,“至少她没落在得之手上,在江先生那,不用多担心吧?”

&ep;&ep;席江燃没说话,脸色也并未转晴。

&ep;&ep;他得到这个消息后,便起身打算离开,手压在门把上时停住,看向身后的石远巢。

&ep;&ep;石远巢本想起来送送他,却被他那似警告似不悦的眼神震住。

&ep;&ep;“石叔,我尊敬你的专业能力,也理解你想制服那个组织,为宋学志报仇的心思。”

&ep;&ep;他一字一顿地对他说,“但希望你不要再去找她,停止与她的一切接触。”

&ep;&ep;“不是的,江燃,苏晚筝她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ep;&ep;“这是我身为她丈夫的请求,请您体谅。”说到这,他的眼底是温柔又富有底气的。

&ep;&ep;石远巢再想说什么,也只好咽进喉咙里。

&ep;&ep;毕竟苏晚筝不是他的所有物,他要尊重席江燃的意思。

&ep;&ep;沉默几秒,终于妥协:“我知道了。”

&ep;&ep;石远巢替他打开门,眼底却是欣慰的笑,“我到底是年纪大了,连个小姑娘都护不住,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战场了,加油,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提。”

&ep;&ep;“一定。”

&ep;&ep;席江燃淡淡说完便关上房门。

&ep;&ep;他回到车上时,由于一天一夜没睡而过度疲累,在后座陷入了一会晕眩。

&ep;&ep;时博连忙给他倒水:“席总,你先回家休息一趟吧。拖着这身体哪里都去不了啊,就算去找江总也……”

&ep;&ep;他压紧沉冷的眉眼,摁着充血太重的眼睛,缓解那里的疲倦:“开车,我靠一会,到江清霾家告诉我。”

&ep;&ep;时博担忧地看着他,却只能照做。

&ep;&ep;车子缓慢往前行驶,时博中途又接了个电话,是吴妈打来的电话。

&ep;&ep;他看一眼后座闭眼浅睡的男人,把蓝牙耳机戴上,压低声音接听:“吴妈,怎么了?”

&ep;&ep;“时先生,席先生和太太怎么昨晚都没回来啊?”吴妈的声音听上去很着急。

&ep;&ep;“太太跟先生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回。”

&ep;&ep;吴妈急得团团转:“可是宋小姐昨晚本来应该送小少爷到家的,一直没回来啊!”

&ep;&ep;“什么?”时博一时没压住声音的惊诧,不想一下吵醒了后座的男人。

&ep;&ep;他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呼吸一时像被火烧着,嗓音翻滚沙哑:“怎么了?”

&ep;&ep;“没……没什么。”时博心虚地挂掉电话,不愿再让席总操心,“刚才差点撞到护栏。”

&ep;&ep;男人没多怀疑,闭上眼睛继续睡:“开车稳点。”

&ep;&ep;“诶,好的。”时博偷偷擦了把汗,一直在忙着太太的事,根本都忘记小泉还在他妈妈那。

&ep;&ep;往好的方向想,宋小姐可能想跟孩子多待一会,所以找地方躲了起来。

&ep;&ep;往坏处想,她或许在带着小泉的途中被苏晟发现了,跟太太一样被抓了起来。

&ep;&ep;时博叹了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p;&ep;第一次彻底体会到,焦头烂额是这样的状态。

&ep;&ep;20分钟后,车子停靠在一栋花园式别墅门口。

&ep;&ep;时博本想停一会,等男人休息会再叫他。

&ep;&ep;但车子一停,席江燃便立即醒了,脸庞愈发清瘦,显得颧骨深邃突出,他沙哑着声音问:“到了?”

&ep;&ep;这里确实是江清霾的独居别墅,可四周静悄悄的,车库也没见车,像很久没人居住一般。

&ep;&ep;“是,到了。”时博应着,解开安全带,“您先车上等着,我下去看看情况。”

&ep;&ep;他开门下车,推开防盗栅栏进去敲门。

&ep;&ep;敲了很久,只有一个打扫卫生的女佣来开门,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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