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那个小宫女面容扭曲了一下才回话说:“奴婢跟着宜月姑娘去了晨水阁,姑娘不要奴婢近身伺候,远远地打发走了奴婢。可是奴婢路走到一半,就发现姑娘的面巾还在奴婢手里,就想送回去,哪里想到…….”

&ep;&ep;“怎么了?”太后听着那个丫鬟吞吞吐吐的有些着急,急忙追问。

&ep;&ep;小宫女战战兢兢地说:“奴婢听到姑娘和她的丫鬟说,今夜吃了家宴,便是算初一。也得安歇了,成败就在今晚了,要用姑娘从家乡带来得好酒招待陛下,然后……好好的伺候!”

&ep;&ep;小宫女自然说得是有些含糊,可是听也听出来意思了。这是想扒上皇帝了,皇帝不待见她,竟然想出这样的歪门邪道?真是活的腻歪了。

&ep;&ep;太后听了这话顿时着急了,也怒了。瞪了一眼小宫女严厉说道:“你这话可是当真?”

&ep;&ep;“不止是奴婢,就连晨水阁外的侍卫内监怕是也听到了。看来姑娘没有打算背着人。”

&ep;&ep;褚明佑听了这话顿时笑了起来说:“母后啊,这可真是新鲜了。一个个都拿朕当香饽饽啦!估计在她们眼里,朕不是皇帝,而是他们争宠得到荣华富贵的工具。这等女子,这等放浪下作贱妇,其心可诛。”

&ep;&ep;顾婧婵听了这话急忙说道:“陛下,息怒。今晚是年宴,可是不能出这样的事儿。要老王们看见了,怕是要笑话咱们了。终归今晚是家宴,都是一家人。忍过了今晚,再做处置也无不可。这宜月既然敢做,不背着人,她就不怕这事儿暴露了出来。妾身有一个办法,能够绝了她的心思。”

&ep;&ep;褚明佑听了顾婧婵这话,也消减了几分怒火,看了一眼她皱眉道:“你说来听听!”

&ep;&ep;“这今个可是过年,是要有喜事的。虽然皇后娘娘已经逝去,但是毕竟过了热丧。宜月姑娘是陛下的表妹,云雅公主驸马都已经不在了。皇室怜悯宜月有着云雅公主的血脉,是咱们皇室中人,特过继到钱太妃名下,敕封公主。这样一来宜月再是荒唐,同姓同父不可通婚,就是子啊柏楠也是规矩啊。更何况,虽然祈国国富民强并不需要公主和亲。咱们文化交流,和更好的掌握边陲统治也是需要的。到时候,宜月可是有大大的用处。”顾婧婵倒是不担心有人说道她的不是,反正这里是祈国,又没有什么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

&ep;&ep;褚明佑听完这话,看了一眼顾婧婵,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我怎么从前就没有发现,你怎么那么坏!”

&ep;&ep;“陛下,妾身这叫足智多谋。也是跟你待得久了,长得心眼。”顾婧婵笑了起来,她既然已经铁定了要成为皇后,那么久做一个能够为皇帝分忧的贤后吧。

&ep;&ep;褚明佑眯眼笑了起来也很赞同。

&ep;&ep;然而,宜月现在完全不知道,她的命运已经被顾婧婵三言两语定了终身。她还在做着美梦,拉下顾婧婵成了褚明佑皇后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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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ep;宜月换上衣服,这次虽然没有再穿正红色。可是却穿上了紫色。她穿着这身衣裙往宫女内监身边一站,顿时要下人噤了声音,然后纷纷低下了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模样。

&ep;&ep;看到宫女完全不敢看自己,宜月高傲的扬起了头,这帮宫女胆子真是小,正好不看自己,她们那样子的人,怎么配看自己呢?

&ep;&ep;成衣阁的管事姑姑皱了皱眉,瞪了一眼给宜月配装的宫女,眼神中满满的责怪。心中暗骂:这宜月太不懂事儿了,居然敢在这个日子穿紫色?没有看到太后和贵妃都穿的红么?

&ep;&ep;宜月倒是看到陈姑姑那一眼,轻哼了一声厉声道:“怎么?陈姑姑你是对本小姐有什么不满了?还是你是认为本小姐不配穿着一身衣服?”

&ep;&ep;“奴婢是可是没有那个心思。只是如今正值年关,今晚又是除夕。整个祈国都是按照规矩来的,还是希望宜月小姐您也遵从一下规矩。”陈姑姑听着宜月的话,觉得还是好言相劝一下,毕竟她闹了笑话引起不满,受罪的还是她们成衣阁。

&ep;&ep;这本来很好的话,听到宜月耳中就成了讽刺,成了对她不满,看不起她。于是宜月愤怒了,一张脸气得通红,看着陈姑姑不卑不亢的神色,愈加的愤怒上前扇了陈姑姑一个耳光说:“贱婢,谁允许你挑剔本小姐?不过一个成衣阁的贱婢,居然敢管到本小姐的头上了?你说本小姐穿这衣服不合规矩?那么你就给本小姐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了,到底谁会责怪我的不是!”

&ep;&ep;本来被打了一巴掌的陈姑姑还是很愤怒的。但是听了宜月的话,倒是不生气了,反而笑了起来。这样的女子,如此找死,如此不知道收敛,她又何必拦着?而现在,她被打这一巴掌,正好是个证据,证明了这可不是她们成衣阁的错。

&ep;&ep;见陈姑姑不说话,宜月看着一个个对着自己露出或气愤或胆怯的眼神,则是笑了起来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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