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囫囵吞枣罢了。”

&ep;&ep;太后从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你不必谦虚,我瞧你在文章里锋芒毕露,没想到本人却如此内敛,简直判若两人。”

&ep;&ep;这话听来不太友善,苏皓月忍不住悄悄捏了捏手中的帕子。

&ep;&ep;这位太后娘娘葫芦里头到底卖的什么药?平白无故把她叫进宫里来,说是伴读,可从头至尾却也没提文章的事,倒是绵里藏针地讽刺了她一番,这又是什么道理?

&ep;&ep;苏皓月掩藏起眼中的波澜,只是笑道:“臣女不敢在太后娘娘面前失了分寸,这才拘谨了些,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ep;&ep;太后扬扬手:“也罢,哀家有些渴了,你将桌上的金桔端来。”

&ep;&ep;就像是在使唤自己的孙女一般亲近随意。

&ep;&ep;苏皓月站起身,行了个礼说道:“臣女遵旨。”

&ep;&ep;说罢,她便朝放着金桔的桌子走去了。

&ep;&ep;可还没等她走到桌子跟前,也不知是因为过于紧张还是什么旁的原因,她竟然一脚踩在了自己的裙摆上,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了。

&ep;&ep;她低低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撑着身体来阻止整张脸磕在地上,结果在跌倒时两只手掌蹭着绣着金线的地毯,因为惯性而向前滑行,被粗糙的金线生生擦出了两片血痕。

&ep;&ep;苏皓月吓坏了,连忙转身跪倒在太后的面前请罪道:“臣女鲁莽,失了礼数,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ep;&ep;第348章不祥之人

&ep;&ep;太后蹙着眉头,精明的目光穿透苏皓月额前的碎发,落在她一张惨白的小脸上。

&ep;&ep;她的掌心向上摊着,擦伤的血痕格外明显。因为恐惧和疼痛,她的双手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ep;&ep;她是故意为之还当真是不小心?

&ep;&ep;太后刚打算开口说什么,脸色却猛地一变,紧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ep;&ep;“果真如你所说,所学的礼数不过是个皮毛,让你拿点东西竟如此冒冒失失。”太后的声音尖利而刻薄,就像是长指甲划过桌面时发出的令人厌恶的声响。

&ep;&ep;她像是很不待见苏皓月一般挥挥手:“下去吧。”

&ep;&ep;苏皓月窘迫地几乎要落下泪来,低垂着的头更是恨不得要藏进地里头去了。

&ep;&ep;“是。”

&ep;&ep;可就在她的脚步迈出太后寝宫的一刹那,苏皓月身上的所有颓态几乎是瞬间一扫而空。

&ep;&ep;她勾起唇角,回过头看了一眼宫门口高高挂着的牌匾,抬起下巴扬长而去了。

&ep;&ep;翌日,玄真如往常一样去给太后把脉。

&ep;&ep;可他刚走到一半,却在路上与太后的贴身宫女撞了个满怀。

&ep;&ep;玄真连忙后退两步,不悦地扫了她一眼,整理整理衣摆,说道:“出了何事如此慌张。”